但是這兩天他額外地有些不平靜。哪怕是在做這種是情感的時候,他也有些焦躁難耐。
他總感覺有些事情要發生。
最近西邊的那幫維京人在蘇格蘭西部鬧騰,而且對方進行得相當成功,這也許對於身為蘇格蘭國王的他來說,理當是個足夠鬧心的事情。
但其實這並不關他的事情,前幾個月對維京人群島的進攻不是他發起的,是西部的貴族自行組織的,他們向來不聽話。
他管束不了他們,事實上這幫西部貴族不鬧事,他這個國王已經很感謝上帝了。
如果維京人這次能夠很狠狠地教訓他們,他甚至想感謝他們。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他現在很煩躁,並不想接客。
但是。。。。。。
「進來。」
他還是讓步了。畢竟他是個國王。
「發生什麼事了?」他低著頭繼續翻閱著聖經,沒有看向那個進來的侍從。
「陛下,埃德加大人請求覲見。」
「什麼?他不是前天才出發的嗎?」
他終於抬起了頭,一下子站起了身子,看向了那個侍從。
儘管語氣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他有點了然的感覺。
這幾天的焦躁感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讓他進來吧。」
他再次坐了下來,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顯得有些頭疼。
片刻後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男人此刻更像是個乞丐,滿臉胡茬,頭髮打結,衣服還是到處是撕裂與汙穢的痕跡,但饒是這樣也能夠看出他五官頗為端正,如果好好打扮的話是個相當俊俏的青年。
然而這樣的人,卻是他的小舅子,蘇格蘭的國王的小舅子。
但是他有更加顯赫的出身,威塞克斯家族末裔,阿爾弗雷德大帝的直系血親,顯貴者埃德加。
「船翻了?」國王馬爾科姆問道。
「嗯。」
埃德加有氣無力地應了一句,隨後一瘸一拐地坐在了椅子上,顯得很疲憊。
「不行,就別鬧了。埃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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