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傑弗裡未等到羅貝爾回應,便快步地要離開。
然而埃裡克卻適時地站在了他的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尊敬的埃塞克斯伯爵大人,我們為您在倉促之時仍然抽空招待我們的盛情而感到欣喜與愉悅。我們仁慈而慷慨的主君諾曼第公爵羅貝爾邀請他的臣屬埃塞克斯伯爵,也就是您,此刻前往諾曼第,與他同行。
想必忠心的埃塞克斯伯爵,不會拒絕這合理的理由吧。」
埃裡克手拍上了埃塞克斯的肩膀,巨大的力道瞬時讓傑弗裡疼得齜牙咧嘴了起來,他止不住地跪倒在地上。
「你找。。。。。。」
然而死字還沒有出口,刀刃便抵在了他的脖頸處,瞬時讓傑弗裡的話語嚥了下去。
當然一旁侍衛的長柄斧頭,也架在了埃裡克的肩膀上。
突然的聚變也讓一旁的北安普頓伯爵給嚇到了,不過他並未太過驚詫,因為羅貝爾一開始就答應要給自己討公道的。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傑弗裡連忙告饒。
不過他卻一點也不慌。
「羅貝爾殿下,我們沒必要這樣,若是您未來登上英格蘭之王位,我亦願為您效忠,毫無保留地獻上我的忠誠。我。。。。。。我只是想要保住我的位置,我求您別難為我了。
我願意為您盡我所能地支出我這座城堡的所有物資,您可以安心地離去,我也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否則。。。。。。」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劇痛便在他的脖頸處漫開,鮮血噴湧了出來。
他捂著自己的脖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埃裡克,抽動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不只是北安普頓伯爵,就連羅貝爾也被驚到了。
這事先,埃裡克可和他沒有講過會這樣。
埃裡克身後的侍衛隨即就要朝著埃裡克的脖頸處揮下,然而還沒有揮動,侍衛手中的長柄斧便脫手而出,斧頭被埃裡克握著抵在了那個侍衛的脖頸處。
一旁的侍衛圍聚上來,將埃裡克圍住。
「好好想想,殺了我?還是將羅貝爾殿下與北安普頓伯爵押送至倫敦請求國王發落?
你們做得到嗎?你們不會覺得羅貝爾王子以及北安普頓伯爵就帶了十幾個人就來這個城堡吧。
就算你們最終把我們押送到倫敦,你們這些家內騎士又能夠得到什麼?你們覺得國王會殺了自己的兒子?充其量把我殺了治罪,可那又能夠怎麼樣?
一個沒有男性繼承人的伯爵領,最後會歸於哪裡?國王需要你們這麼多家內騎士嗎?
想想你們之前身上的衣服,再想想你們現在身上的衣服。你們不會覺得埃塞克斯伯爵活著的時候,一直很需要你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