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幾天的路,一到盧頓城,羅貝爾率領的埃塞克斯騎士便無一例外地衝進了澡堂,賭場之類的場所。
埃裡克沒有和那群騎士廝混,而是一路來到了城堡前的陣地。
阿爾諾留了五百名騎士在掩體和土壘旁站崗,以防城堡裡的守軍夜間出來偷襲。
為首的那個是肯特伯爵奧多的直屬封臣,克萊爾城堡堡主,舒克。內賈德,也是他的持旗手,
被奧多派過來充當阿爾諾的軍事顧問。
「埃裡克修士,公爵有什麼指示嗎?」
他的反應很敏銳,埃裡克還在十步開外時,他便轉過身來,看向了埃裡克。
「有辦法把這封信送進去嗎?」
埃裡克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內賈德。
內賈德接過了那封信,看到了印泥上的紋章,點了點頭。
「可以。」
「最好今天晚上就送進去,因為明天我們就要出發去倫敦了。」
「什麼?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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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確定嗎,也許有用呢。反正試試又不吃虧。」埃裡克看出了內賈德的疑惑,輕笑著回應道。
「好吧。」
內賈德點了點頭。
隨即對著一旁扈從打扮的男人招了招手,對那個扈從說了幾句,將信遞給了他。
那個扈從拿著信,拿起了一旁的雙獅旗,對著城堡上的人揮舞著雙獅旗,一步一步地向著城堡接近。
城堡主樓上計程車兵架起了弓箭,但是看到對方手中的信,又放了下來。
不一會兒,城堡主樓的門打開了,走出來一位中年男人走到那位扈從身前,接過了扈從手中的信。
隨後便走回了城堡主樓。
「這就是戰場慣例嗎?即便是敵對,在雙方交涉的時候,也能夠信任對方。」埃裡克看向了內賈德。
「不是,我就隨便試試。反正英格蘭扈從比較便宜。」內賈德聳了聳肩。
埃裡克:「。
大概在接近黎明的時候,躺在床鋪上的埃裡克被吵醒了。
羅貝爾把他房間的門板給端飛了,衝了進來,告訴他,城堡裡的守軍投降了。
埃裡克跟隨著羅貝爾來到了城堡前的陣地,阿爾諾已經到了,而那個叫做斯塔德的市民代表也站在他的身側,只是此刻他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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