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埃裡克。」
「我得去哨塔看看。羅貝爾。」
埃裡克沒有理會羅貝爾的問話,而是站了起來,向著遠處走去。
這讓羅貝爾呆了一下,顯得有些尷尬,地對著天空舉了舉酒杯。
不過現在埃裡克沒空理會這些。
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了,絕對哪裡有問題。
埃裡克對著不遠處的萊夫揮了揮手,萊夫又對戰團的成員揮了揮手,戰團的人員很快起了身子,圍聚在了埃裡克的身旁。
埃裡克摩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隨後又突然回過了身子,看向了羅貝爾。
「羅貝爾,給我三百弩兵,還有三百名騎士。」
「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帶他們去巡視一下哨塔。對了,把你的主旗也交給我。」
「巡視要主旗做。。。。。
,
羅貝爾習慣性地要問出口,不過他最後頓住了。
「好吧。」
隨後對著身旁的扈從揮了揮手,那扈從將主營帳旁的旗幟拔出,遞給了埃裡克。
只是騎士以及弩兵的調動,還要經過奧多同意,此刻奧多自顧自地喝著麥芽酒,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和什麼也沒有聽到。
「咳咳咳~」
羅貝爾對著奧多咳嗽了兩聲。
「戰前索要主旗,還要調動軍隊。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剛冊封的騎士,你甚至連持旗的資格都沒有。。。。。。」
奧多的聲音平緩卻異常銳利。
「我看五十騎士,一百弩兵就足夠了。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他們渴求在戰場上獲得榮耀,而不是為一名低賤的修士所驅使。」
「是啊,待在這裡喝麥芽酒一定是一件很榮耀的事情。如果騎士以酒量來論榮耀的話,奧多伯爵一定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騎士。
儘管戴頭盔的腦袋本是用來戴主教帽的,儘管拿劍的手是用來捧著聖經的。上帝一定因他而愉悅。」
「你。。。
奧多隨即就要拔劍,然而一旁的羅貝爾卻按住了他,
羅貝爾趕忙對著阿爾諾揮了揮手,示意他帶埃裡克離開。
埃裡克離開不多久,安斯貝爾便騎著馬來到了主營。
」。了開打要門城,人大爵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