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簡簡單單下個注
「為打仗而燒燬村落,蹂躪麥田,加派勞役,凌辱婦女,屠殺反抗者。你讓他們怎麼辦?」
「我在管教我的領民,和你有關係嗎?你這修道士回你的修道院,唸經去吧。勝利的竊喜招搖出來,只會讓你滅亡得更快。這是上帝說的。」厄德冷哼一聲。
「是嗎?那同樣的話,也送給你。仁慈的人賞報己魂,殘忍的人擾害己身。這也是上帝說的。而且你身上流著英格蘭人的血,你不該對他們這樣刻薄。」
菲利普不甘示弱。
他身後的高個子修道士拉扯著他的袖子,示意菲利普不要再說了。
畢竟唇槍舌劍比不過人家的真刀實槍。他前不久還在北方的時候,就看到幾個修道士被割了舌頭。
「我是個諾曼人!和你們可不一樣。」
「那你應該說法語。」
「你。。
厄德不由地紅了臉。
由於他的父親是效忠懺悔者愛德華的諾曼人,父親在諾曼第沒有領地,而且他是在英格蘭出生的,他也沒去過幾次諾曼第,所以他的法語相當稀爛。
因為這樣,所以他融不進諾曼青年貴族的圈子,他們只要有機會就會嘲笑他糟糕的口音,他們把他當笑話看,這讓他很惱火。
所以他一開始覺得埃瑪討厭他是因為他法語說得不好,讓她誤解了什麼。
「隨你怎麼說,反正你阻止不了任何事。這是國王許給我權利,就算上帝也沒有辦法阻止。」
想起埃瑪,又讓厄德想起了那糟糕的回憶,煩躁的情緒又上來了。
「你沒道理在春天徵稅,這是播種的季節。這不是國王許給你的權利。」
「這是戰爭稅,國王現在需要金錢。」
「不,是你需要金錢。徵收戰爭稅需要國王的許可證!如果你有,就請展示出來!」菲利普依舊不依不饒。
厄德對著身後的兩位騎士擺了擺手。
那兩名騎士摩拳擦掌地向著菲利普靠近,顯然他們已經受夠這個喋喋不休的教士很久了。
「只有蠢貨才會攻擊上帝的僕人,因為這會讓他們的靈魂遭劫,落入永恆的地獄,他們會在那裡被火焚!」
菲利普嘗試讓自己保持鎮定自若,雖然他很害怕他們真的動手。
所幸那兩個騎士真的停了下來。
不過不是因為菲利普的恐嚇,而是不遠處傳來的一道有些陌生的聲音。
厄德也回過了頭,這聲音對於厄德來說相當熟悉。
因為喊他的正是他的父親,那是一個有著紅鼻子的中年壯漢,「紅鼻」薩瓦里。
紅鼻子不是天生的,據說是年輕時在修道院裡偷喝了一桶葡萄酒,鼻子就再也沒有正常。也是那天父親和母親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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