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真的不想再回修道院了。那種一眼就能夠望到頭的生活,他已經受夠了。
「你把騎士當成什麼?聖人嗎?這種自暴力而生,為暴力而亡的東西,就算再怎麼粉飾,也難改其灰暗的本質。
擁有足量的財富,地位,采邑之後,再去追求精神上的榮譽與完美吧。
對於任何一名騎士來說,前者比起後者要重要的多,甚至只要擁有前者,就可以被稱為是一個傑出的騎士。
知道史詩和傳說中的騎士為什麼那麼完美嗎?因為他們根本就不存在。」
埃裡克沒有西奧這麼幸運,可以遇上舅舅爵位入繼這種幸運的事情。
一無所有的埃裡克,根本沒有閒心去考慮後者。
榮譽又或者完美之類的定義,還是等到他擁有采邑之後才說吧。
「去把你舅舅的騎士整合一下。」埃裡克拍了拍西奧。
西奧點了點頭,向著另一邊走去。
貝萊姆靠到了埃裡克的身側,
「埃裡克兄弟,你就這麼信任他們。關於說服沃爾特,維倫老頭口說無憑,說不定只是拖延的計策。萬一屆時他突然反水,我們防不勝防。」
「沃爾特男爵雖然在英格蘭擁有大量土地,但他的母親是法王的直屬封臣,在不久的將來他將繼承那片土地,因此他不會期望一個與法王交惡的英王。
而且就算維倫男爵無法說服沃爾特也沒有任何關係,我要的只是維倫男爵的一個態度罷了。如今維倫男爵被擊敗,英格蘭西部的壓力大大緩解。
至於維倫的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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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裡克看向了貝萊姆,目光掃過了己方的騎士。
「你覺得你直屬騎士就可靠嗎?」
「不可靠嗎?」
「雖然我們打出的旗號是肅清國王身旁的臣,重申羅貝爾的繼承權,但是這依舊是一場擁有與叛亂同等風險的冒險。
我們必須一直贏,一旦被擊敗,哪怕一次,我們計程車氣與軍心的瓦解速度會比普通的戰爭快上幾倍。
不過我們也不能夠一點預防措施都沒有,屆時我會將維倫男爵的騎士與你的騎士打亂混編。」
埃裡克看向了南安普頓城的城門,吊橋雖已落下,但是城門遲遲不開。
他們的軍隊從倫敦一路趕到南安普頓,又為了擊敗維倫男爵的軍隊,在城外蹲了三天,騎士和扈從們都已疲憊不堪,現在急需休息。
等了好一會兒,城門才打開,一個人從裡面跑了出來,是不久前派進去的扈從。
扈從在貝萊姆耳旁耳語了幾句,貝萊姆臉色微變,隨後臉上浮現出了怒意。
「怎麼了?」埃裡克皺起了眉頭。
「豈有此理!這群忘恩負義的混蛋!這群賤民,讓我們捲鋪蓋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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