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法蘭克騎土絕對不會拒絕在戰場上展現自己勇武的機會,在戰場上正面地擊敗對手,這是獨屬於騎士的榮耀。
「你怎麼能夠確定,這些騎士一定會上當?」安斯貝爾再次發問。
「安斯貝爾先生不瞭解法蘭克的騎土。在戰場上正面對敵,對於法蘭克騎土乃至歐洲大陸任何一位騎士來說,都是極其榮耀的事情。
他們絕無理由,也無足夠的理性去拒絕,況且他們在前幾天剛進攻過那扇靠東的小門,但是被城內守軍擊退了。這是對於任何一位自謝高貴的騎土來說都是一種恥辱。
只要有機會,他們一定會嘗試洗脫這個恥辱。
此刻主動開啟那扇小門,他們卻不為所動,這對於他們來說,是膽怯,是一種羞辱。
埃裡克也時常也為這種所謂的騎士精神而無語,不過這對於埃裡克來說並不壞。
因為這種傻瓜越多,他獲得戰爭勝利的機會也越大。
隨後埃裡克伸出手指了指地圖上的某個位置,那是南安普頓城東邊的那條河伊欽河,
他手指落下的位置正好是伊欽河的中央位置。
「信中提及,今日黃昏便是城門開啟的時間,貝萊姆,我會將全軍的所有旗幟都交給你。
到維倫男爵的騎士被吸引至靠東的那扇小門,並對其進行進攻時,由貝萊姆你率領一百名騎土作為突前分隊,首先出發渡過伊欽河,直撲維倫男爵的騎土。
萊夫率領二百名佃農騎兵作為拖後分隊,稍後出發越過伊欽河,輔助貝萊姆的軍隊。
而我會率領一百名騎土,以及一百名佃農騎兵作為預備隊,隨後出發,繞行伊欽河,
從西部直襲進攻維倫男爵的騎士。
其實最好的時機是,在南安普頓城的守衛成功地擊退一次敵方騎士的進攻後,人困馬乏的敵方騎土準備休息,在這個時候進攻是最好的。
總之在出兵之前,我會提前通知你們。切勿貿然行事,決不能夠去襲擊和驚擾敵軍的步兵營地。」
當然僅僅是這些,還有些不夠,
如果步兵收到命令,選擇援助騎土,那麼他的計劃就可能完蛋。
希望那個矮個子老頭,能夠發點力,他不奢求所有的英格蘭人逃跑,但也至少把步兵的陣營搞亂,讓步兵沒有辦法支援維倫男爵的騎士。
南安普頓城門不遠處。
維倫男爵的騎士隊伍放置在步兵營地的右前方,距離操弄投石機的步兵有著一段距離這主要是服務於兩個目的,其一是等到步兵操弄的投石機幸運地,精準地擊中了某段城牆的脆弱處,將其撞塌之後,騎士就會對缺口進行衝鋒。
其二是等待城中騎土出城門與他們對戰。
這是這個時代攻陷城堡和城市的常規布兵方法。
南安普頓城的城牆以及其他的防禦工事並不像倫敦城那樣堅固,完全由磚石構成,它含有一定量的木製結構,相對脆弱得多。
這使得投石機能夠更好地發揮效果。
不過大雨以及河水漲潮,在一定程度上加強了南安普頓城的防禦效果。
城門口維倫男爵有些心神不定,他腦袋裡還在不斷地回想著那天在南安普頓城中與安瑟倫的談話。
」!爵男,爵男。。。。。。爵男「
」?了麼怎。。。。。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