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剛準備和自己的舅舅打招呼,一記響亮的巴掌便甩在了他的臉上。
「蠢貨,這種誘敵入甕的低階使倆竟然也上當。」
「不。.。。..不不不關我的事,是他們。..。
?
西奧下意識地就要解釋,伸出手就要指著周圍的騎士,不過隨即注意到自己的舅舅維倫爵士在給他使眼色。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基督在上,原諒我的過錯。」
「僅僅是祈求原諒?作為軍隊指揮官的你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維倫男爵用劍鞘猛地一捅西奧的胸口,突如其來的力道差點讓西奧站不住身子,向看身後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說!」
「額。。。。。。我我,我有罪,我是個罪人,我危害了整個軍隊,我貽誤戰機,辜負了舅舅對我的信任,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西奧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還是不敢逆自己舅舅的意思。因此語氣中夾雜著不忿,與他的話語內容形成反差,這正是維倫男爵想要達到效果。
「是,你當然有罪,作為軍事指揮官不聽統帥命令,貿然行事,此乃國王在諾曼第時便嚴令禁止之事。戰事結束後,我會將此事呈報給陛下,就是陛下奪你的采邑,你也無話可說!」
維倫男爵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周圍的騎士都能夠清楚地聽到。
隨後一把揪住了西奧的脖頸,推著他進了一邊的主營帳。
剛進入了帳篷,西奧便有些忍不住自己的情緒,當即就對維倫就打算喊出聲來。
只是還沒有喊出聲來,便被維倫捂住了嘴。
「小聲點。聽見了嗎?蠢貨。」
直到西奧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維倫才鬆了手。
維倫感覺自己手上粘上了點什麼東西,有點黏糊糊的。
「舅舅,這次真不關我的事,不是我,我當時。。。:.。」西奧壓低著自己的聲音。
「怎麼?難道我還任命了第二指揮官?」
「我想你也聽我的扈從說了。那群市民潑了我一身的大糞。然後我身旁的那些騎士就開始起鬨,直接衝了進去。我怎麼喊都沒用。不過所幸沒造成什麼損失,就是死了幾匹戰馬。」西奧聳了聳肩。
「這是你嗎?」維倫向著西奧靠近,微眯著眼眸,審視著他。
「我沒來得及。.。.。..我是說我是說,我是說,我是說我有罪。」
西奧尬笑了幾聲,打起了哈哈。
窗外的雨聲開始變大了,就連營帳也發出了「砰砰」的聲音。
「不過,就事論事,我真沒下令他們進攻,就算在國王御前論罪,應該也不關我的事:吧?」
「你覺得我剛才責問你,說的那些話,是和你說的?」維倫注意到了桌上的里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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