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那樣地格格不入。
維倫直接給了西奧腦袋一巴掌,一把奪過了簿冊下意識地就準備將其撕碎,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將其背過了身子。
「可能就是虛張聲勢,將為數不多的軍隊拆成兩個部分,從不同方向進攻以誘導對方。西奧,去通知步兵部隊,將其中的弓箭手調往此處。」
「那群愚味且膽小的老農,見了血只會四處亂竄,叫他們過來簡直是添亂,戰鬥的事情讓騎土來做就可以了。」西奧盯著被維倫抓在手裡的簿冊。
「無論敵軍的數量有多少,讓他們過來總能夠吸引火力,還是說你想讓騎土來吸引火力?快去。」維倫男爵猛地一推西奧。
「那舅舅你呢。」西奧將目光望向了維倫男爵。
「我在這裡牽制住他們。」
「什麼?這種事情應該。。。。
「就憑軍隊都控制不住的你?不要在這裡給我添亂。別一副我就要犧牲的模樣,老子打過的仗比你吃過的鹽都要多。快滾。」
維倫男爵一腳證在了西奧的屁股上,將他轟走了。
很快他的貼身扈從便為他遞來了騎槍,穿戴好了鎖子甲,他上了戰馬。
目光鎖定正舉著雙獅旗的騎士貝萊姆。
「拒不投降者死!拒不投降者死!拒不投降者死!」
貝萊姆大聲喊著,由於喊得太起勁,乾嘔了起來。
不過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已經有一些騎士放棄了抵抗,開始投降。
突然間貝萊姆突然覺得背後有點涼濺濺的,下意識地低下了身子,一抹刺痛感在他的脖頸處蔓延開來。
貝萊姆倒吸一口涼氣,為剛才的兇險而驚悸,他揮動韁繩,趕忙拉開了距離。
隨即便看見了那個攻擊自己的傢伙。
「喲,這不是維倫老頭嗎?這麼久沒見,還活著呢?」
「羅歇有你這樣的嗣子,是他今生唯一的汙點。貝萊姆,你那昭彰的惡名,稱你為地獄撒旦的使徒都不為過,放下武器與我前往御前認罪,或許上帝基於自身的仁慈能夠減輕你的罪孽。」
「我希望等你被我的鎖鏈囚住後,也能夠這樣桀驁不馴。在北方連修道院都不放過的傢伙也配和我提上帝與罪孽?上帝到底站在誰身旁,騎槍揮動後自有結果。」貝萊姆提起了騎槍對準了維倫男爵。
西奧雖然很不情願,還是率領著十幾名騎士,向著步兵營地快速衝去。
步兵營地並不遠,戰馬全力衝刺的話四五分鐘就到了。
「援軍絕對不多,應當是市民的虛張聲勢。真正的騎士哪有這麼下流沒品的?」
西奧不自覺地念叻著,他其實有點擔心自己的舅舅,舅舅年紀不小了。
同時又覺得有點恥辱,殿後這種事情應當他來做。
唉,舅舅老是把他當孩子,這一點讓他很討厭。
這次戰爭是他的初戰,初戰以這樣的方式進行,就算最後取得了勝利,也相當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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