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大人!」
侍從被伯爵突如其來的吼聲,嚇得頭盔差點掉在地上,隨後連忙跑入了人群之中,大聲地宣告了起來。
埃裡克也對著自己的侍從這樣吩咐,吩咐完之後,他注意到了另一個身影,布洛涅伯爵尤斯塔斯,剛才那個給予埃裡克信任,迫使蓬蒂厄伯爵妥協的年輕人。
事實上埃裡克沒有辦法不注意到他,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十分醒目。
尤斯塔斯正跪在自己的長劍旁,四肢著地,雙手合十,額頭緊貼在泥地之上,吟誦著祈求寬恕的祈禱文:「我的罪!我的罪!這是我的罪!我向您陳明我的罪,不隱瞞我的惡行!
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裡頭重新有正直的靈。不要丟棄我,使我離開你的面,也不要從我身上收回你的聖靈。
求你使我賜回救恩的喜樂,願你扶持我,以志願的靈扶持我。。
」
隨後他一邊地念誦著祈禱文,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淚水流下。
接著,他發出一聲長而悲愴的哀號,像一隻受傷的野獸,抓起兩把泥土,扔向了山谷。
他的行為成功地感染到了一些騎士,一些騎士也開始學著他的樣子,祈求懺悔。
甚至還造成了一種若有若無的恐慌,另一些人開始向勒皮主教阿德馬爾尋求幫助。
正當氛圍開始向著這個方向奔跑時,一波激烈的吵鬧聲直接湧了過來。
是埃夫勒伯爵和根特伯爵,還有他們各自手下的男爵。
埃夫勒伯爵指責根特伯爵沒有配合他的進攻,因而導致了更多的傷亡。
根特伯爵則指責埃夫勒伯爵魯莽的衝鋒行為引起了突厥人的警覺。
「根特,你這懦夫!在戰場上猶豫不決,簡直像一隻害怕影子的老鼠!正是你的怯懦,讓突厥人看到了我們的軟弱,才導致這場屠殺!」
「哼,埃夫勒!你以為你的衝鋒是勇氣,其實不過是愚蠢!你就像一頭狂躁的野獸,毫無思考地衝向敵人,難道你不知道盲目進攻只會送死更多的人嗎?」
「死去計程車兵都是你的罪過!你的怯懦與猶豫,像毒蛇一般纏繞在我們的脖子上!真希望你能在這場戰爭中學會什麼叫做勇敢,而不是在這裡空談!」
「空談?你這自以為是的傻瓜!我寧願在戰鬥中冷靜沉著,勝過你那無頭蒼蠅般的亂衝亂撞!你這樣的魯莽只會讓我們成為敵人的笑柄!」
「笑柄?更可笑的是,你這根本不懂什麼是戰略的老古董!我真是懷疑你是否還有勇氣繼續領導我們計程車兵,還是隻會藏在帳篷裡像個縮頭烏龜!」
「至少我不會像你一樣,把士兵的性命當作兒戲!若不是萊夫爵士,在你的帶領下,我們早已血流成河,真希望你能從這場悲劇中學會一點教訓,而不是繼續做你的傻瓜夢!
和你的上司和領主解釋去吧!你這自大的蠢材!」隨後根特伯爵快步地走到埃裡克身側,用著他那整腳的法語,對著埃裡克說道:「格洛斯特大人,如果下一次還要授命這個蠢材作為騎兵指揮官,那麼我寧願自己率領我的騎士,獨自向巴格達進攻。
因為覆滅在與異教徒之王的決鬥中,遠遠比起在自以為是的愚蠢操控下,覆滅在岌岌無名的偷襲戰中要好上太多!至少前者會被大書特書,而後者只會讓後人嘲笑奚落。」
隨後不等埃裡克回應,根特伯爵便狠狠地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對著埃夫勒伯爵,用德語說道:「要不是法語不是我的母語,我他媽的一定罵死你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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