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轉身準備離開,主辦方便快步上前,滿臉熱忱地說明了來意。
「秦總?」江樵眉梢輕挑,語氣平淡無波。
「是是!」主辦方連忙應聲,「秦總是國內頂尖資本掌舵人,他剛才特意留意到您,對您的技術專案十分感興趣,想和您單獨聊聊。」
江樵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不必了。」江樵語氣疏離淡然,「我接下來還有其他安排。」
說罷便轉身離去。
主辦方連忙上前半步攔住,滿臉不可思議:「索菲亞小姐,秦總的邀約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您再考慮一下。」
「抱歉,我的行程都是安排好的,不會為任何人破例。」
說完,她不再多言,徑直抬步離開。
主辦方一臉忐忑地回到休息室,對著秦墨儘量委婉地解釋:「實在抱歉秦總,我過去對接時,索菲亞小姐已經提前離場了,沒能安排上見面,下次我一定提前安排好。」
秦墨抬眸,冷淡的目光淡淡掃過對方。
他閱人無數,一眼便看穿了對方閃躲的眼神與刻意的語氣。
不是對方提前離場,而是對方……婉拒了。
「無妨,辛苦。」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主辦方連忙應聲道謝。
秦墨並未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他只當這位專家性情高傲,不熟悉國內人情世故,不屑攀附資本。
週一清晨。
考慮到兒子週末情緒不好,秦墨特意早起,親自開車送秦康潯上學。
看著小小的身影走進校園大門,他並未立刻開車離開,而是在車內靜坐,眸色深沉。
他必須正視秦康潯的性格問題了。
這孩子愈發冷漠寡言偏執敏感,長此以往,性情只會愈發孤僻。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原生家庭缺失的遺憾。
秦墨很小的時候,父親常年不在身邊,盛汀蘭性情淡漠,母子之間永遠隔著一層無法逾越的隔閡。
唯一真心待他的只有周媽,周媽說到底只是個傭人。
所以他不希望兒子和自己一樣。
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比誰都希望兒子能擁有健全的性格,健康的成長環境,能活得比自己幸福。
秦墨正沉心思量,校門口一道亮眼的紅色跑車停下,打斷了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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