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墨帶頭,其餘人也紛紛附和報名,氣氛熱鬧起來。
季安森擺了擺手,一臉無奈:「我去不了,明天家裡安排了相親。」
這話一齣,眾人立刻打趣起鬨:「不是吧?季大少居然要相親?」
「看來你也扛不住家裡的催婚壓力,終於要收心成家了。」
季安森滿臉不耐,嗤笑一聲:「別瞎說,就是奉命走個過場而已。聽說對方是搞科技研發的女工程師,聽著就刻板木訥,我都能想像得出吃飯時她有多無聊。」
話音剛落,向挽月當即抱臂輕咳一聲,面色微沉。
季安森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補救:「我可沒說你,挽月你明豔靈動。落落大方,跟那些女人完全是兩碼事。」
次日下午,江樵騰出空檔,率先來到約定的西餐廳。
她早已打定主意,這場相親只留十分鐘。
她甚至提前預想好了後續:坦白自己有過一段婚姻,還育有一對九歲的兒女,對方知道後,肯定主動放棄。
沒多久,季安森匆匆趕來。
他穿著寬鬆休閒西裝,衣釦隨意敞開,內裡襯衫鬆垮解開兩顆釦子,頭髮隨性向後抓出幾分慵懶不羈的造型,帶著一貫的紈絝姿態落座,隨口道:「不好意思,來晚了。」
可當他抬眼看清對面的人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神色錯愕。
江樵也驟然失神。
她萬萬沒想到,相親物件竟然是季安森。
他是秦墨身邊那群狐朋狗友裡,從前嘲諷奚落她最刻薄尖酸的那一個。
過往數年被他當眾輕視。肆意取笑的畫面瞬間翻湧上來,江樵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從前的她,在這群人面前總是自卑怯懦,習慣性地含胸低頭,不敢跟他們直視。
可此刻回望過往,只覺得荒唐又可笑。
她又沒花他們一分錢,沒虧欠過他們半分,憑什麼要在這些人面前,卑微到那種地步?
「索菲亞小姐。」
季安森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江樵抬眸看向他,語氣清冷直白:「季先生,你遲到了五分鐘。我不喜歡不守時的人。」
她刻意擺出強硬疏離的態度。
她太瞭解季安森了,此人向來偏愛軟糯溫順懂得示弱討好的女人。
她這種冷淡強勢的模樣,肯定會讓他心生厭煩,接下來不用她主動開口,這場相親便能順勢結束。
出乎她意料的是,季安森瞬間收斂了所有散漫姿態,神色驟然端正,甚至帶著幾分侷促慌亂:「抱歉索菲亞小姐,路上臨時有事耽擱了,我保證,下次絕不這樣。」
說罷,他還鄭重地豎起兩根手指發誓,模樣看起來認真又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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