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個人社交賬號一夜之間漲粉數萬,評論區更是被網友刷屏,很熱鬧:
“姐姐還缺物件嗎?性別真的可以不用卡得那麼死。”
“天殺的,我一眼就看出這是我失散十八年的異父異母親姐姐!”
翌日,江樵來到公司,將昨日偶遇秦墨,以及飯局上的事,都跟陸景明說了一下。
陸景明失笑:“我早料到你們遲早會碰面,這樣順其自然遇上也好。”
江樵也是這麼想的,點點頭。
一直刻意迴避見面,反倒顯得自己心存芥蒂。
可專門見面又沒有什麼意義,說到底,她和秦墨早已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見與不見,順其自然就好。
“對了,你的相親後續如何?”陸景明隨口問道。
江樵眸底掠過淺淡笑意:
“季安森認出我的時候,臉都白了,估計心裡都在罵我。”
“我也沒想到,他居然從頭到尾沒認出你。”
江樵輕抿唇角,感慨道:“認不出,其實就是放在心上。”
陸景明站起身:“晚上有一場熟人飯局,有興趣參加嗎?”
江樵坦然應下:“當然,我今晚正好有空。”
“秦朗也在。”
聽到這個名字,江樵身形微頓,不過立馬釋然了。
當年她和秦朗之間本就是清清白白,是秦老太太自己誤會而已,她沒必要因為別人誤會影響自己生活。
而且她和秦墨已經離婚,她跟秦家也沒任何牽連。
她和秦朗做普通朋友,是理所應當順其自然發生的。
越是躲閃,反倒越不正常。
“沒關係。”
陸景明點頭:“好,我即刻安排。”
陸景明轉身回到辦公室,撥通了秦朗的電話,淡淡開口:“江樵答應來。”
電話那頭的秦朗長鬆一口氣。
他對江樵的情況不陌生,知道她就是索菲亞,也看了她回國的相關資訊。
陸景明輕笑,繼續道:“跟你說件有意思的事,前段時間有人給江樵牽線相親,你猜相親物件是誰?”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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