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樵準時來到公司。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公司同事彼此都很熟稔,瞧見她進門,免不了湊上來打趣她和陸總登上熱搜的事。
江樵抬手壓了壓,笑著化解熱鬧:“都是些沒根據的無聊八卦,大家別當真。”
有年輕同事忍不住好奇追問:“江總,您和陸總該不會是真的在一起了吧?我們私下都覺得,您二位站在一起特別般配。”
“朋友關係而已。”江樵笑著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倒是無所謂,隨便大家怎麼說。但這話要是被陸總聽見,按公司章程算你們閒聊違紀,到時候可別來找我求情。”
眾人聞言趕緊收斂笑意,認慫:“懂了懂了,我們不亂問了。”
職場之中,有好奇心很正常,只要不過界冒犯,江樵不會放在心上。
她笑著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開始工作。
沒過多久,手機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江樵拿出檢視,螢幕上彈出的訊息,來自她從前用過的舊號碼,發信息的是秦墨。
“中午見一面。”
短短五個字,還是江樵記憶裡的模樣。
秦墨向來如此,冷淡霸道、不近人情。他做什麼事都沒有與人從無提前商榷的耐心,尤其面對江樵,從來都是單方面通知。
好像他的意願就是江樵必須遵從的準則,不允許半點反駁。
江樵眼底掠過漠然,指尖敲擊螢幕:“沒時間。”
另一邊,秦墨看著螢幕上乾脆利落的拒絕,重重吸了一口氣。
不過是傍上了陸景明,如今倒是底氣十足,連他的邀約都敢直接回絕了。
他面色沉下來,指尖煩躁地叩擊桌面,眉眼覆上一層冷意,再次發來訊息:“中午十二點,我去找你。”
江樵氣笑了。
她剛才的拒絕,在秦墨眼裡簡直就是一句空話。
這個人永遠自我至上,認定世間所有人所有事,都該為他讓步,以他的意志為中心。
江樵索性鎖屏,將手機隨手丟在桌面,不再理會。
如果中午秦墨真的來了,她不去見他就行。
與此同時,向家別墅。
向挽月一早便醒了,蜷在被窩裡一動不動,長髮散亂底披散著,整個人陰鬱又壓抑。
向曼麗早上沒見到女兒,接連派了幾個傭人上樓提醒她,全都被向挽月打發回去。
看著被趕出來傭人,向曼麗滿臉詫異,自言自語道:“這孩子,怎麼還不起,怕是心情又不痛快了。行了,你們先下去吧。”
然後,她親自上樓敲門,語氣溫和:“月月,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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