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帶著向挽月離開了。
江樵獨自喝完咖啡,結了帳轉身離去。
直到最後,她也沒弄懂秦墨專程來找自己的緣由。不過不用想,只會和康康有關。
回到公司,江樵撞見陸景明,便將剛才的事說了出來。
陸景明神色遲疑,猶豫一下開口:「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之間的緋聞?」
江樵忍不住笑出聲:「換做別人還有可能,但秦墨不可能。」
他只將陸景明當成普通的商業對手。至於江樵,在心裡的重量,可能還不如一根羽毛。
幾日過後,江樵和陸景明的緋聞漸漸被各路新聞覆蓋,徹底淡出了大眾視野。
兩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面回應。
他們並非娛樂圈藝人,無需向任何人解釋私事,這場短暫的風波,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翻篇。
夜幕時分,秦墨。向挽月出席了好友聚會。
顧清宴匆匆趕來:「抱歉,我來晚了。」
身旁有人笑著調侃:「稀客啊顧少,你可是好久沒參加我們的聚會了。」
「最近事多,比較忙。」顧清宴淡淡回道。
秦墨抬眸看向他,心中瞭然。
不止是最近,這幾年顧清宴都在刻意和他疏遠。
顧家早已開始放權,打算讓顧清宴接手家族產業,壓力不小。
可顧清宴更傾向於當醫生,對經商興趣不大,顧家應當給了他很多壓力。
「季哥怎麼蔫蔫的?」有人發現了走神的季安森。
季安森方才全程心不在焉,被人點破才猛地回神,佯裝輕鬆地晃了晃酒杯:「沒什麼,一直在聽你們聊天。」
秦墨冷眼掃過他的側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譏諷。
立刻有人接話打趣:「還能是為什麼,前段時間相親失敗,正e呢,別逗他了。」
「不至於吧?季哥條件這麼好還能相親失敗?對方眼光也太高了。」
「怕是季哥桃花太多,人家姑娘沒有安全感吧。」
眾人的調侃聲越來越多,季安森愈發焦躁,頻頻緊張地偷瞄秦墨。
可秦墨只垂眸盯著手中的紅酒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季安森連忙抬手討饒,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有緣無分而已,這事翻篇了。」
眾人轟然一笑,不再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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