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進行到第三天,統一安排的固定行程全部結束,餘下活動全憑自願參加。夜幕落下,向挽月挽著秦墨的手臂,並肩走在林間小道散步。
“對了秦哥,上次你去找江樵,說要商量康康的事,到底是什麼事?”向挽月輕聲問道。
“江樵瞞著我私自去見了康康,我打算和她敲定以後探視孩子的固定時間。”
“這事確實該說清楚。你們早就離婚,她要是藉著看孩子的由頭糾纏你,你反倒不好拒絕。只是一想到你和江樵之間有康康這個割捨不掉的牽絆,我心裡難免有點吃醋。”
向挽月垂下眼,一副委屈嬌軟的模樣。
秦墨低笑一聲,轉開話題:“說起來,你之前找江樵對峙她搶你資源,她是怎麼說的?”
向挽月心頭微微發虛,那天她其實找江樵問的是陸景明,只好含糊帶過:
“沒什麼像樣的解釋,擺明了就是衝著我來的。站在她的角度,記恨我們,想報復也說得過去。”
一句“我們”,自然而然把她和秦墨歸為一體。
向挽月正要再說些什麼,腳腕忽然傳來一陣尖銳刺痛。
她低頭,只見一道黑影飛快從腳面竄過,當即嚇得猛地跳開,失聲尖叫:“蛇!有蛇!”
“挽月!”秦墨立刻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快步往後退。
可向挽月方才慌亂中踩到了蛇,徹底激怒了它。
毒蛇猛地躥起,吐著信子朝二人撲來。
向挽月嚇得魂飛魄散,只顧著失聲哭喊,完全失去了分寸。
秦墨想拉穩她,她卻渾身發抖,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不遠處的江樵聽見一陣淒厲的女聲尖叫,一時沒分辨出是誰,只循著聲響快步趕過來。
地上盤踞的毒蛇第一時間映入眼簾,見有人遭蛇襲擊,她隨手從草坪撿起一根粗樹枝衝上前,狠狠抽在蛇身上。
毒蛇轉頭反撲,江樵手腕用力,一挑便將蛇甩到路燈底下。
蛇捱了重擊,一時沒能逃走,她立刻拿出手機拍下清晰照片,做完這一切,毒蛇才鑽進草叢消失不見。
另一邊,向挽月還在不停哭喊:“秦哥,我的腳好痛,我肯定被咬傷了,會不會死人?這條蛇有沒有毒?我不想出事死在這裡,是不是有人故意放蛇害我?”
秦墨費了很大力氣才穩住她,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照向她的腳踝。
兩道細小的牙印清晰可見,傷口周圍已經泛起紅腫。
向挽月情緒崩潰,嘴裡語無倫次地哭喊。
“挽月,冷靜一點,別亂動。確實被咬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省著點力氣,別蹦跳,也別再大喊大叫。”
向挽月這才稍稍安靜,死死攥住秦墨的胳膊,眼淚止不住往下淌,滿心認定自己難逃一劫。
這片海島地處熱帶,毒蛇種類繁多,萬一碰上劇毒蛇,來不及注射血清輕則截肢,重則喪命。
越想越怕,她臉色慘白,險些直接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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