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壓下心底的煩悶,放緩語氣詢問:“下午你想去哪裡玩?滑冰場、博物館還是畫廊,你來選。”
秦康潯抬起泛紅的眼眸,語氣帶著濃濃的怨氣:“你挑的地方,全都是妹妹喜歡的,幹嘛還要問我?”
江樵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滑冰場的確是芯芯喜歡的地方,但博物館並不是。我還問了畫廊,只有你喜歡畫畫,芯芯並不喜歡,媽媽做計劃的時候也有考慮你的喜好,不是嗎?”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把她送走。”
江樵瞪大雙眼,心底一陣發涼。
“送去什麼地方?”
“從哪裡來就送回哪裡!她本來就是孤兒院領養的孩子,她爸媽都不要她,你幹嘛要她,你又不是沒孩子!”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江樵最後的忍耐,胸口劇烈起伏。
“秦康潯,我本不願對你發脾氣,可做人最基本的善良與尊重,我今天必須好好教你。現在,立刻去向江芯道歉。”
“我不!憑什麼?”
“就憑你剛才嘲笑她,還要把她送回去,你就必須低頭認錯。學校老師沒教過你做人的道理嗎?我不求你將來成為什麼大人物,但要有做人最基本的善良。”
淚水瞬間衝破了秦康潯的眼眶:“以前你從來不會這樣說我,你現在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送她回去,要麼我現在就回家,以後再也不來你家了。”
一旁的江華急得團團轉:“康康可不能這麼說,你媽媽都是為你好。”
秦康潯別過臉死死盯著牆角,不肯妥協。
江樵望著兒子的臉龐,心底泛起酸澀。
他長相越來越像秦墨,眉眼輪廓行事作風,就連骨子裡那份冷漠倔強,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好,我給你爸爸打電話。”江樵轉過身,沒有妥協。
秦墨在辦公室接到電話,有些詫異:“之前不是說好了在你那裡吃晚飯,出什麼事了?”
“家裡鬧了些矛盾,你過來先把他接走。等什麼時候他想來了,隨時可以。”
電話那頭的秦墨沉默片刻,淡淡應下:“可以。”
江樵這邊剛結束通話電話,秦康潯也拿著電話手錶撥通了秦墨的號碼,委屈哽咽地哭訴:
“爸爸,媽媽現在心裡眼裡只有妹妹,還為了她罵我。外婆和太婆也偏袒她,你快點過來接我回家,我以後再也不來了。”
秦墨素來性子淡漠冷硬,但兒子畢竟在他身邊陪伴了九年。
聽見孩子崩潰的哭聲,心頭攢起怒意,強行壓下情緒沉聲應允:“你乖乖等著,我馬上就到。”
小區門口,江樵已經稍稍平復了秦康潯的情緒,只是孩子依舊紅著眼眶,耷拉著腦袋不肯言語。
她伸手想去牽住他,卻被他猛地甩開。
江樵沒有勉強,輕聲叮囑:“去吧,跟你爸爸回去。”
黑色轎車緩緩停靠,秦墨推門下車,看見兒子通紅的眼眶,心疼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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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幾聊獨單媽媽你和我,候等車上先你,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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