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吃了柳二龍
說著，柳二龍又猛地灌了一口酒，被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分不清是酒液刺激的還是心酸所致。
「我柳二龍這輩子……愛過那麼一個人，拼盡全力，不顧一切……到頭來，卻像一場荒唐的笑話！」
「他現在，竟然變成那副女子的模樣……」
「玉小剛，成了我的『姐妹』?」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只是眼圈通紅，身體因為激動和酒意而微微發抖。
戴承風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他只是適時的給她斟酒，或者在她嗆咳時，輕輕拍撫她的後背。
他知道，柳二龍需要的不是一個評判者，而是一個傾聽者，一個能容納她所有狼狽和不堪的港灣。
「還有唐三那個小子！」
柳二龍忽然又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憤懣和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他那張臉……簡直比好多女孩子還要漂亮！他們師徒倆站在一起……那畫面……戴承風，你說，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還是我柳二龍的眼睛出了問題？」
她像是在問戴承風，又像是在質問自己，語氣中充滿了迷茫和對現實荒謬性的無力感。
戴承風搖了搖頭，「世界沒瘋，你的眼睛也沒問題。」
「只是有些人，有些事，超出了我們慣常的認知罷了。」
「但無論如何，變的是他們，不是你。」
「柳二龍，你還是那個敢愛敢恨、烈焰般的柳二龍。」
柳二龍怔怔地聽著，忽然伏在桌子上，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終於難以抑制地逸出。
戴承風放下酒碗，起身走到她身邊，伸出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些。」
柳二龍彷彿找到了依靠，猛地轉過身，竟然一頭扎進了戴承風的懷裡，雙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將臉深深埋了進去，放聲痛哭起來。
積累了太久的委屈、痛苦、迷茫和屈辱，在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戴承風任由她抱著，一隻手依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環在她的肩上。
柳二龍不知哭了多久，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細碎的抽噎。
烈酒的後勁如同潮水般洶湧襲來，加上情緒的大起大落，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軟軟地靠在戴承風懷裡，幾乎完全倚仗著他的支撐才沒有滑落到地上。
戴承風感覺到懷中之人的變化，低頭看去，只見柳二龍雙眼緊閉，長而捲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臉頰酡紅，呼吸間帶著濃重的酒氣，顯然是醉得厲害了。
他嘗試著輕聲喚道：「二龍？柳二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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