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四位風格各異,卻都堪稱絕色的少女,臉上露出一抹懶洋洋的笑容。
他走到院子中的石凳旁,很是隨意地坐了下來,說道: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寧榮榮頓時不幹了,俏臉漲紅,氣鼓鼓地走到戴承風面前:
“呸!誰是小孩子了!”
“誰在意,誰反駁,誰是小孩子。”戴承風笑笑。
“???”
一時間,戴承風和寧榮榮的對話,引得胡列娜掩嘴輕笑,朱竹清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寧榮榮的性格早已習慣。
戴承風卻只是笑而不語,目光越過寧榮榮,落在了剛剛結束高強度訓練的朱竹清身上。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朱竹清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因為訓練而有些發紅、甚至帶著些許薄汗的小手。
朱竹清的手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抽回,但戴承風握得很緊。
她抬起眼,對上戴承風含笑的眸子,臉頰不禁飛起兩抹紅暈,好在因為剛才的運動本就臉色泛紅,倒也不那麼明顯。
“我家小未婚妻真是克苦,”戴承風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賞。
“剛剛從天斗大森林獵取魂環回來,也不好好休息一下,就這麼拼命修煉。”
朱竹清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聽著那聲“小未婚妻”,心中泛起一絲漣漪,但面上卻故作清冷,白了戴承風一眼。
再次抽了抽手,沒抽動,也就由他去了,只是低聲道:
“你以為誰都象你一樣,是個不修煉修為也能蹭蹭往上漲的怪物嗎?”
“我只是不想被你拉下太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微不可聞,但那話語中的決心卻清淅可辨。
戴承風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怎麼就沒修煉了?只是他的先天功神異,能夠自行運轉,無時無刻不在吸收煉化天地元氣,使得他即使不象常人那樣刻意打坐冥想,修為也能穩步提升。
但這其中的奧秘與艱辛,又豈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先天功的修煉對心性、悟性要求極高,其自行運轉的效率也與他自身的狀態息息相關,絕非真正的不勞而獲。
不過,這些他自然不會在此機密之事多言。
他鬆開朱竹清的手,目光掃過重新開始修煉或是調整氣息的胡列娜和寧榮榮,以及角落裡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舞。
他並未打擾胡列娜的深度冥想,而是走到寧榮榮身邊,看著她重新凝聚九寶琉璃塔,偶爾出聲點評一句:
“榮榮,魂力流轉至塔身第三層時稍顯滯澀,試著將意念更集中一些,引導魂力如溪流,而非洪水。”
寧榮榮起初還想反駁,但按照戴承風說的方法一試,果然感覺魂力控制順暢了不少,不由得驚訝地看了戴承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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