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成，”她輕聲說，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而且更加精純，更加……順從我的意志。”
戴承風也坐起身，仔細端詳著她掌心的修羅神力。
他注意到那光芒中似乎夾雜著極細微的金色絲線，那是先前不曾有過的變化。
“看來這種方法確實有效，”他說，語氣中帶著欣慰。
朱竹清收起神力，轉身面對戴承風。
她的臉頰依舊泛紅，髮絲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和頸間，平添了幾分嫵媚。
朱竹清靠在他懷中，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這個親暱的動作對她來說是新鮮的，但此刻做來卻異常自然。
“承風，”她忽然說，“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世界對我們太過苛刻了？”
戴承風低頭看她，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在星羅，我們從小就被教導要競爭，要變強，要不擇手段地活下去，”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聞。
“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只是朱竹清。”
“可以脆弱，可以不確定，可以……不用一直那麼堅強。”
戴承風的心被這番話觸動，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
“竹清，在我這裡，你永遠可以只是你自己。”
“對我來說，你首先是朱竹清，是我選擇的人，是我想要保護、想要陪伴一生的人。”
朱竹清眼中浮起一層水霧，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某種更深的情感。
她將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也是。”
“無論你是什麼身份，在我這裡，你只是戴承風。”
兩人靜靜相擁，許久沒有說話。
朱竹清忽然動了動，從他懷中抬起頭。
“我想試試現在的力量。”
戴承風挑眉：“現在？”
“嗯，”她點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我能感覺到，修羅神力在我體內流動的方式變了。”
“我想看看，這種變化在實際運用中會有什麼不同。”
戴承風理解這種心情。
對於一個追求力量的人來說，每一次提升都讓人迫不及待想要測試極限。
他點點頭，鬆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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