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戴承風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完美平息二女,最終,戴承風只能硬著頭皮打太極。
只是那話語,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都……都挺好,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他目光游移,不敢直視比比東那雙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流洶湧的美眸,更不敢去看柳二龍那帶著審視與不解的眼神。
“真倒黴啊~”
戴承風心中吐槽,實在無奈,怎麼比比東難得出來一次,就遇到柳二龍了呢。
而比比東聽到戴承風的話,心中有些氣惱。
但越是如此,她面上卻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將那副被“表哥”嫌棄的委屈模樣演繹得淋漓盡致。
她忽然鬆開了挽著戴承風手臂的手,那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彷彿在無聲地控訴他的薄情。
獨自蓮步輕移,走到櫃檯前,拿起那支引發這場風波的玉簪,指尖細細摩挲著簪身,背對著兩人的身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落寞與委屈。
再開口時,聲音已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低落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是浸了醋,酸澀地鑽進戴承風的耳中:
“既然表哥覺得不好,那便罷了。
原是我眼光粗陋,選的東西入不得表哥的眼,也難怪表哥說不出個‘好’字來。”
這話語軟中帶刺,戴承風心頭猛地一緊,哪裡還顧得上柳二龍在場,只覺得若再不安撫,今日怕是要難以收場。
他連忙幾步搶到比比東身邊,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討好與小心翼翼,低聲哄道:
“老……阿紫,沒有不好,是表哥不會說話。
這簪子雅緻,你戴著定然好看,你喜歡就買下,真的,我瞧著也很好,再好不過了!”
他這番急於撇清的模樣,落在柳二龍眼中,也是刺耳。
她認識戴承風這麼久,何曾見他對哪個女子這般在意?
即便是對她,戴承風也總是保持著一種強勢的、遊刃有餘的姿態。
這個所謂的“表妹阿紫”,絕不僅僅是個表妹那麼簡單。
柳二龍心中疑竇叢生,一股混雜著酸澀、不甘與強烈探究欲的情緒。
“真的?”
比比東這才抬起眼看戴承風,一雙經過易容卻依舊難掩風情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強忍著不肯落下淚來。
那副我見猶憐、欲說還休的模樣,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為之動容,更遑論本就心中有鬼的戴承風。
“當然是真的!千真萬確!我何時騙過你?”
戴承風語氣愈發溫柔。
同時心中感嘆比比東的變化,“有些人似乎戴上了面具,但是這小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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