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之力,灌注!”千仞雪大喝。
趙峰和林默同時出手,他們將僅存的力量全部轉化為信念之力,注入千仞雪的體內。地面上,蘇辰帶領十位極限鬥羅和無數百姓,也將信念之力透過英烈豐碑和藍金色光柱,源源不斷地注入地底深處。
無數金色的光芒匯聚到千仞雪身上,她的力量瞬間暴漲,胸口的金色裂縫猛地擴大,金色鎖鏈的力量也大幅增強。黑色珠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表面的黑色紋路開始出現裂痕,一絲絲黑色的液體從裂痕中滲出,但很快被金色鎖鏈淨化。
“進來!”
千仞雪猛地一拉,金色鎖鏈將黑色珠子拉入胸口的金色裂縫。裂縫瞬間閉合,千仞雪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嘴角溢位一絲金色的血液。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千仞雪大人!”林默焦急地喊道。
“我……沒事……”千仞雪咬著牙,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封印……完成了……虛無之種……被封印在我的……靈魂本源深處……”
她的身體緩緩飄落,雙腳落在地上,卻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趙峰連忙上前扶住她,卻發現千仞雪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透明,幾乎看不到實體形態。她的靈魂本源在封印過程中消耗了太多,虛影狀態都難以維持。
“千仞雪大人,您的靈魂……”趙峰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悲痛。
“還能維持一段時間。”千仞雪虛弱地笑了笑,“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時辰……足夠了……能再看看這片土地……再看看這些後人……足夠了……”
她轉頭看向趙峰和林默,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讓你們……看到我……這個樣子……”
“千仞雪大人,您不要說了。”林默的聲音哽咽了,“您為我們、為這片土地付出了太多太多。是我們應該感謝您,是我們應該向您道歉,是我們的力量不夠,才讓您不得不做出這樣的犧牲。”
“不……你們……做得……很好……”千仞雪搖了搖頭,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百年前……我獨自一人……守護這片土地……百年後……有你們……並肩作戰……我很……幸運……”
她的眼睛緩緩閉上,身體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飄散在空氣中。那些光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暗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暖和堅定。光點緩緩上升,穿過岩石層,穿過泥土,穿過地面,飄向天空。
地面上,廣場上的人群看到那些飄散的金色光點,紛紛跪下,淚水模糊了雙眼。他們知道,那是千仞雪最後的饋贈,是她對這片土地、對這些生靈最後的守護。
蘇辰跪在地上,雙手緊握,指甲陷入掌心,鮮血滴落。他的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悲痛於千仞雪的犧牲,憤怒於自己的無力。他是極限鬥羅,是鎮虛軍統帥,是英烈學院院長,但在真正的危機面前,他卻只能站在地面上,眼睜睜看著英烈們在前方戰鬥、犧牲。
“蘇辰統帥。”一位極限鬥羅走到蘇辰身邊,低聲說道,“英烈豐碑中的信念之力,已經消耗了七成。如果再這樣下去,英烈豐碑可能無法維持。”
蘇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痛,站起身來。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而堅定,身上的金色光芒再次暴漲。
“通知所有人,繼續凝聚信念之力,注入英烈豐碑。”蘇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千仞雪大人、趙峰統帥、林默大人,他們還在戰鬥,我們不能讓他們孤軍奮戰。”
“是!”
地底深處。
趙峰和林默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飄散的金色光點,久久無語。千仞雪走了,這一次,是真正的走了。她的靈魂被封印在虛無之種中,永遠無法解脫,永遠承受著虛無之種的侵蝕和折磨。
“趙峰。”林默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嗯。”
“我們還能做什麼?”
趙峰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千仞雪大人用‘天使的獻祭’封印了虛無之種,但她的靈魂本源不足以徹底淨化虛無之種。我們必須想辦法,在她靈魂本源耗盡之前,找到徹底摧毀虛無之種的方法。”
“可是‘天使的獻祭’一旦完成,虛無之種就被封印在千仞雪大人的靈魂本源深處,我們根本無法接觸到虛無之種。”林默皺眉,“除非……”
“除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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