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膽小鬼呢。
膽小的男人,哪怕長得再好,終究也是無趣的,而且連送上手的機緣也把握不住,想來在修行一道怕也什麼前途了。
她不禁失望地想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也只是好玩,單純的逗張元玩兒罷了。
若對方真伸出了鹹豬手,那決計是半點甜頭也不會給他的。
這個男人太弱了。
「咯咯……」
想到這裡,梅玉卿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不得不說,有一個老實本分又膽小的鄰居,偏偏也沒什麼前途的樣子,還是挺省心的,不用日夜提防。
這一笑,竟是把心裡頭那壓抑的情緒給散去大半,梅玉卿也無心孤芳自賞,褪去輕紗,換上了得體的綠裙,開始忙碌起來。
另一邊。
張元下山,冷不丁在上獨木橋的時候見到鐵崢正從獨木橋那邊走過來。
這廝不是去獵妖了嗎?
有那麼一瞬,張元有些頭皮發麻。
隨即暗道僥倖,幸虧他先前穩住了。
「鐵道友。」待得鐵崢下了獨木橋,張元站在一旁,主動行禮。
「嗯。」鐵崢應了一聲,徑直離去。
張元隨即登上獨木橋。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鐵崢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鼻子微皺,似是聞到了什麼,眉頭緊蹙。
待得鐵崢回到山坳,入院見到了正穿著保守長裙打掃院子的梅玉卿,見到石桌上的玉匣,順口道:
「剛剛有人來過?」
「對面張道友前腳剛過來送了兩瓶靈酒,問了青竹山的事情。」
「哦。」鐵崢取了那一壺虎骨大力酒,仰頭喝了起來,然後假裝上前和梅玉卿聊了幾句,期間又不經意地嗅了嗅,暗中鬆了一口氣。
……
趁著時間還早,張元先去了一趟集市,購買了一些治理靈田的靈具,還有一些靈液。靈土以及靈料。
想著那程道友在青竹山的陰水靈田足有五畝,而且根據其描述,那些陰玉靈稻有枯萎的趨勢,想來是曠久日深,缺乏合適甘霖滋潤。
所以一些靈液和靈料他多買了一些,足足花費五十顆靈珠。
加上那些靈具,總共耗費一塊靈石又二十一顆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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