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直接從位於山頂的洞府走出,一路下了雲茶山。
自從上次得知邪名為【血魔】的唐歡成為築基初期修士,且梅玉卿和對方暗中交手,兩敗俱傷之後,張元和梅玉卿暗中約定聯絡方式,便偷偷離了黑風崖,把鴉兒。素月陰柳等諸多貴重之物,一股腦地搬出,當然,那邊的洞府仍舊租著,並沒有退掉。
再請春三娘出面,以【李觀】身份搬入雲茶坊道場的此處洞府。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說梅玉卿重傷了唐歡,那廝如今面臨執事殿的追殺,傷勢未愈之前不敢露面,但張元還是選擇穩一手。
萬一唐歡那廝想不開,硬是扛著重傷之軀來找他的麻煩呢?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實際上,他更想直接躲在如意樓修行算了。
可那邊地方小,偏偏人多眼雜,而且如今的如意樓更是暗中有兩個築基境初期的供奉坐鎮,正常修行也就罷了,可他一身秘密,萬一被對方窺探過去,那就糟糕了。
所以,只能選擇雲茶山道場,更為合適。
不僅如此,張元還和唐九娘暗中聯絡,於棲霞山那邊也租出一處洞府。
雲茶山和棲霞山洞府的租金比青竹山那邊高很多,但狡兔尚且三窟,當前這種局勢,他也不得不佈置一二。
相比唐九娘,張元和春三孃的關係自然更親近,後者也更值得信任。
但多個朋友多條路嘛,尤其是這個朋友,還有輔助築基的本事,保持聯絡很有必要。
儘管雲茶山是距離雲茶坊最近的上品道場,可也有上百里之遠。
他不得不小心。
一路上,張元各種手段都是暗中準備,再開啟神識,籠罩方圓三十丈,鬼影神行。
抵達如意樓,張元照例先去春三孃的房間打了招呼,再前往上席院子當值。
大約是傍晚的時候。
春三娘前來通知,張元跟在她屁股後面,前往安如意的院子相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元總覺得,春三娘在他面前,越來越有風情了————
「樓主!」
「邊走邊說!」
不待張元躬身行禮,安如意袖子一揮,便祭出一團火焰遁光,拉住張元,駕馭遁光,沖天而起,直朝著雲茶坊外北方而去。
雲茶坊對於煉氣修士而言是禁止飛行的,但築基修士不在此列。
緊緊地跟在安如意的身邊,感受著築基修士那迅猛的遁光,不過多時,似已過了千山萬水,張元只覺得心神盪漾,不由得想起了初來修仙界時,第一次御空而行的刺激感。
「這幾年靈植技藝沒落下吧。」
安如意雙手倒背,面朝前方,開口說道。
「這是晚輩安身立命的本事,不敢落下。」張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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