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並沒有撤去防禦讓靈鬼附身,只是用法力之手稍稍摸了一下小傢伙的腦袋,便撐起【小陰羅傘】,滴溜溜轉著。
小傢伙見到小陰羅傘,打量了一會兒之後,似是來了興趣,想要玩耍。
「陰道友,醜話說在前頭,在煉為同參之前,還是讓她在傘裡待著吧。」張元目光灼灼的盯著陰九月。
只要那靈鬼進了小陰羅傘,便為他所制,那顧慮可以少很多。
如此,基本上可以篤定,對方是真心實意的託付。
陰九月又和小傢伙交流了一下。
繼而,小傢伙對著小陰羅傘伸出了雙手。
張元順利地把她捲入其中。
隨後重重黑色傘影繚繞,繼而他把小陰羅傘納入袖中。
一切塵埃落定,張元緊繃的身軀也鬆緩不少。
這陰九月來真的啊。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想著。
一隻女鬼,卻有如此真性情。
這一剎那,他甚至覺得,有些時候,人還不如鬼。
便是張元自身,自問也做不到如此,但並不妨礙他對這種人或者鬼的認可。
見到張元的小陰羅傘玄妙,陰九月寫道:「原來公子有這般手段,如此小女子便放心了。」
張元謙虛一笑,卻是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尚無,還請公子賜名。」陰九月似是來了興趣,眼中眸光又亮了起來,連忙寫字應道。
想著小傢伙以後就是他的同參了,取名自然是沒有問題,又因為是見到陰九月才有的機緣,張元沉思了一下,便道:「見到了陰道友才有這般機緣,便叫她月見吧!」
陰九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那淒冷的面容竟是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只見她怔怔地盯著張元良久,這才把銀筆玉書還給張元,而後親口問道:「公……子……高姓……大名……」
「張元!」
「咱們……是不……是朋……友?」
呃……
這話從陰九月嘴裡說出來,張元心裡頭驚愕不已。
這女鬼冷冷的很天真啊。
偏偏那天真的表情,認真的眼神,讓張元不得不點頭。
「我的一個人族朋友!」陰九月自言自語了一下,竟是流暢無比,繼而有些戀戀不捨地看了眼張元,又看了看身後的路,最終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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