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略微興奮地想著,連忙催動法力,直湧入那陰鬼厲紋之中。
剎那間,他便對著身前輕吼。
虛無波動盪漾而過,於天地間泛起道道微不可查的黑色漣漪,明明撞在牆壁之上,並沒有造成絲毫損壞。
張元一愣間,身後的素月陰柳之中,小傢伙卻是嚶嚶嚶地叫了起來,傳遞出怕怕的情緒。
二者心意相通,張元連忙相詢,原來那黑色漣漪掀動,即便是沒有對準她,可仍舊餘波觸及,令得她神魂震盪,有些難受。
「當真是懾神一類的天賦。」
他連忙收了法力,面色一喜。
至此,他對天賦之力的覺醒又多了一些理解。
功法和自身相合,會基於自身所具備的種種能力,揚長避短,出現相應的天賦之力。
而他的神魂之中,有月魂之精,再加上他現在遠超普通同階的神識,是以出現了懾神天賦。
神識差一點,或者沒有神魂護體的同階,面對這一招,猝不及防之下,想來會吃大虧。
張元猶不盡興,又不便再在密室之中施展,以免打擾小傢伙,
他走出山腹密室,前往院中,然後發現妖力散了一半的鴉兒,躺在老樹下一動不動。
剎那間,他還以為有人潛入了。
比如那鐵崢,先前禁錮過鴉兒。
張元立刻神識全開,籠罩整座院子,若那鐵崢當真在這,那便讓其有來無回,只是可憐那梅道友,要當未亡人了。
然而,四下檢查並無不妥。
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他連忙走過去搭救。
一檢查,妖力亂逆,這是修行出岔子了。
半晌。
「你只是一隻鴉兒,有必要這麼拼嗎?」張元有些無語地說道。
「啞啞……」剛剛甦醒的鴉兒,掙扎著叫了兩下,那眼神滿是渴求,似是在說它還能搶救一下。
「修行當一步一個腳印,豈能一蹴而就?我有如今的修為,哪一滴不是苦修而來?」張元語重心長地勸道:「你啊,也別急,畢竟你還是隻小鳥的時候就跟我了,身為主人,絕不會放棄你的。」
好說歹說,鴉兒總算放棄掙扎,輕輕閉上了眼睛。
張元鬆了一口氣,拎著鴉兒回到密室,示意小傢伙催動本體的療愈之力給鴉兒治療一番,復又回到院中。
這一次沒有施展那新得的陰鬼天賦,而是掐訣之下,鼓盪法力,等了三息左右,鬼面法罩驀然出現,那齜牙咧嘴的鬼臉湧現,相當唬人,
以前用初期法力施展,單一的陰牙刃只需要一擊便能破之,讓張元一度以為這防禦法術是個水貨。按理說能記錄在通幽法之上,哪怕極上乘算不上,至少也比普通的防禦法術強一些吧。
就是不知道現在以中期的法力施展,能抵擋小陰牙刃六合一的幾次斬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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