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再次抱拳行禮。
「張道友有禮。」
春三娘款款行禮,落落大方。
見到張元前來拜訪唐九娘,卻又和春三娘也認識,那中期管事看向張元的神色,多了一抹異樣。
「哈哈,原來張道友和春道友竟也相識。」莫疏白怔了怔,旋即笑道。
「自從雲道友府上一別,已是三年。」春三娘妙目掃過張元,道:「不成想,張道友踏入中期之後,風采氣質更勝往昔。」
「春道友繆讚了。」張元連連謙虛。
「張道友可是赴唐姐姐的宴?」春三娘再問。
「正是。」張元倒是沒有隱瞞,但眼中有疑惑,這春三娘是如何得知的?
「半個時辰前遇到了長青樓的谷姐姐,說是唐姐姐有請,想來張道友也是了。」春三娘淡淡解釋道,同時眼中也有疑惑。
她實在是想不出,張元一介散修,是如何和那兩個老孃們扯上關係。
張元恍然大悟。
至於春三娘如何認識那唐九娘以及那長青樓的谷掌櫃,他也不意外。
畢竟春三娘可是如意樓的掌櫃,身份地位可不比那兩位差,尤其是其背後的東家來自大河商盟。
只是,如意樓專做各種天材地寶的生意,和長青樓這種專做靈植類的生意可是有不少競爭的。
這春三娘一口一個谷姐姐,喊得還真親切。
心頭裡想著,張元嘴上道:「春道友和莫道友于此知客院相候,莫非是等人?」
「妾身正巧也住在棲霞山,和莫道友在此乃是等候雲道友和屠道友上山小聚。」春三娘道。
聞言,張元心中微動,神色一喜,道:「他們回來了?」
「前日剛回。」春三娘說著,想起當初雲琴和屠梟對張元的態度,自是相交甚篤,倒也沒有隱瞞什麼。
張元點了點頭,想著那谷掌櫃已經上山了,自己也該早點過去比較好。
當即便也不再多聊,和春三娘和莫疏白告辭,逕自上山了。
眼見得張元上山,春三娘和莫疏白又回到了待客廳落座。
「妾身見過的散修不少,但如張道友這種相貌氣質的卻是不多,且都是後期修士,」春三娘道:「就是不知他有何長處,竟是和雲道友。屠道友這種厲害散修相交甚好————不過,他那一身旁門陰屬性的法力氣息倒是精純,雖不知其功法品級,但根基紮實得很吶。」
莫疏白聞言,並不意外,略微沉吟,笑道:「說起來也是巧,上次尋你,你不在雲茶坊,本來此次赴宴,便是要介紹張道友替你治理那陰鬼參,不過,雲道友回來了,或許不必麻煩他了。」
「雲道友身受重傷,眼下怕是治理不了這種變異的陰邪靈物。」春三娘聽得莫疏白這樣說,不由得怔了怔,道:「莫道友既然如此說,想必那張道友也是一箇中品靈植師嘍。」
「正是。」
「和雲道友相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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