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散亂,看來根基已毀,即便是醒來,這輩子也無法寸進了。」
張元見此情況,無奈搖頭。
「張道友,這是一百塊靈石,還請清點一二。」
梅玉卿卻是從一旁的衣櫃之中,取出一個儲物袋,並從中扒拉出一個玉袋,遞給張元。
張元接過玉袋,直接納入儲物袋中,自不會檢查。
此番債已經收到了,鐵崢也確定無力迴天,張元只能安慰道:「鐵道友的情況很是嚴重,張某盡力去詢問一些朋友————不過,梅道友也不要太過傷心,凡事皆有一線生機,說不定鐵道友吉人自有天相。」
梅玉卿聽得這話,似是想起了什麼苦頭,不由得低下頭,縮著肩,輕聲哭泣起來。
當真是我見猶憐。
若非鐵崢便躺在不遠處的玉床之上,對方又還了靈石無有牽扯,張元還真想把她摟在懷中,開解一二。
但人家已經這麼慘了,又豈能欺負人家?
張元嘆了一口氣,正要告辭。
恰在這時,玉床之上,一股火屬性的妖力激盪而起,掀起道道熱浪,直撲而來。
只一下,玉床四周的景象都被那股熱浪灼得泛動起來。
「不好,妖力失控了!」
梅玉卿豁然抬首,見到那一幕,大驚失色,道:「妾身馬上要施展【水元蕩身術】替拙夫療傷,壓制火屬性妖力!
只是此法門比較危險,此次情況又太過突然,妾身也來不及準備,輕易之間便會反噬,還請張道友去門外替妾身護法,一旦妾身不支,還請進來搭救一二。」
話落,也顧不得那麼多,梅玉卿直接飛上玉床,施法起來。
梅玉卿的法力屬性是水木雙屬。
以水屬性之力壓制火屬性妖力,的確可行。
問題是,那【水元蕩身術】施展起來為何會這麼浪啊。
非禮勿視。
張元連忙退出臥房,關上房門。
緊接著,一道道靡靡之音,便如同魔音灌耳,直讓張元骨頭都差點酥軟了。
「浪蕩娘們,這真的是療傷的法術嗎?」
張元穩住心緒,只覺得熱血沸騰,喉頭發乾,一股灼熱從胸腔直入小腹,心□砰砰砰地跳動起來。
他連忙深吸了一口氣,運轉功法,壓制氣血,平復心緒,一腔火熱漸歇。
偏在這時候,天地間似是下起了狂風暴雨,雨打芭蕉,每一次都彷彿落在張元的心尖兒。
這讓他下意識地回頭,隔著糊著單薄且半透明的靈紙的門戶,光芒映照之下,可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印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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