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友職責所在,妾身自當配合。」唐九娘則是客氣地說了句,便話音一轉道:「只是妾身不明白,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以至於讓方統領和兩位秘衛隊長親自出手。」
方圓自然明白唐九娘言語客氣,實際上則是在問責,這若是不給一個交代,這件事情對方必定會糾纏到底。
唐家紮根清河城域多年,底蘊極深,再加上這裡各大勢力錯綜複雜,即便是城主一脈,也不能肆無忌憚。
當然,只要不是關係到切身利益,只要給個臺階,彼此便也好下臺。
「實不相瞞,乃是雲茶坊域邪修。劫修通緝榜上排名第九的邪修【血魔】,一個時辰前,殺死了方某的一位師弟。」方圓滿臉悲切:「追蹤到附近,由於丟失了那人的氣息,這才不得已入樓檢查,不過他身受重傷,逃不了多遠,方圓三里內但凡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方某都已經搜過一邊了。」
「那雲茶閣呢?」唐九娘再問。
「方某已經見過墨翎公子了,那邊也在徹查。」方圓道:「事關秘衛榮辱,方某和諸位師弟師妹必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那血魔!」
「據妾身所知,爾等秘衛個個都是後期修士之中的精英,那血魔只是排名第九————」
「那血魔也是後期修士,且有一門極為厲害的血焰神通,可融入血肉。法力之中,並且會汲取血肉之力來壯大,如同跗骨之蛆,普通手段根本應對不了,那位師弟出門不小心,中了暗算————」方圓娓娓道來。
「無緣無故,那血魔為何要殺秘衛?」唐九娘有些不解。
「邪修行事,又何須理由?」方圓道。
「說得也是。」唐九娘明白前因後果,臺階也有了,這才退讓道:「還請方統領自便,但有吩咐,必定配合。」
而張元聽得方圓陳述,暗中一怔,若是沒有記錯,當初陰九月便是被唐歡的血焰神通纏上,若非他尋來玄陰鬼氣,助其踏入中期,怕是要被尋上。
從陰九月的描述的細節來判斷,和方圓的講述極其相似。
不出意外,那唐歡,便可能是那血魔了。
只是三年前相見,他還是中期修士,不成想現在已經是後期了。
而且,這三年來,張元一直在暗中打聽唐歡的訊息,想要找機會了解因果,但也沒有見過那唐歡,聽說他已辭去了巡衛隊長之職,不知去處,無影無蹤。
不成想,暗中竟是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
這讓張元心頭一凜。
那廝施展那血焰神通,連秘衛都能殺死————
可見兇悍。
若是自己遇上,應對起來怕也是相當棘手。
至於那唐歡無緣無故襲擊秘衛,這一點張元隱隱有些猜測一或許是給那中期的紅衣鬼女復仇吧。
他甚至懷疑,那唐歡豢養那紅衣鬼女,便是看重了中期紅衣鬼女的紅丸之力————
而中期紅衣女鬼為他暗中所殺,但明面上,最有可能殺死中期紅衣女鬼的自然是秘衛。
當然,這只是根據他所掌握的事實的一點猜測,具體如何卻不得而知。
正想間,方圓卻是目光灼灼地走到了張元面前,道:「還未請教。」
「如意樓上席客卿張元。」張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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