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後。
張元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地癱倒在地上,有氣無力道:「啟稟樓主————」
一旁,正在春三娘伺候下一邊吃青果,一邊分析某禁地玉圖的安如意聽得張元的聲音,下意識地道:「失敗也無妨。」
在她想來,玄冥金花入手的時候,就已經受損嚴重,有經過烏清那三人折騰,再想治理好,比先前何止難了數倍。
而張元這個散修出身的客卿,便是有些能力,也不可能強到那個程度。
總不能修行的是極上乘的靈植法吧。
而且,她也可以想到,對方此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抱著拼一把的心思過來的。
這倒是合了她得心意。
修行就是要敢打敢拼。
既然敢拼,又順眼,她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機會。
哪怕治壞了也無妨。
說起來,有此花,的確能讓接下來前往那地多了一兩成把握。
但沒有此花,也不是不能去。
雖然風險有點大,但她安如意最不怕的就是危險。
「治理好了。」張元一臉盡力而為的樣子。
「嗯————嗯?」
安如意把注意力從禁地玉圖之中收回,隨即抬頭看了看光景,時間還早啊。
再看看那原本即將枯萎的玄冥陰花,此時雖然花葉還有些萎靡不振,但根莖已經挺立了,一道道靈機順暢,玄奇之力映照,可見四周的靈霧吞吐不定。
這是靈植恢復過來,正在汲取外界養分的徵兆。
她眨了眨大眼睛,然後把目光落在張元身上,就靜靜地看著,不說話。
春三娘早就愕然了。
說好的一兩成把握呢?
說好的儘量在三天呢?!
結果只用了半天?!!
良久。
哇!
也不知是不是二女的目光太過嚇人,還是連續半日治理,心神。法力損耗過大,張元忍不住吐出一口血,臉色刷的一下慘白起來,搖頭晃腦地昏迷過去。
春三娘連忙上前,手指搭在張元手腕,略微查探,臉色微變,想著他為了治理玄冥金花不惜損耗至此,而且還真的治理好了,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擔心,至此,她可以篤定,張元今後就是如意樓靈植堂的頂樑柱,誰來也撼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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