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幹啥呢?」許南的聲音也冷冰冰的,一點熱乎氣都沒有,「擱這兒玩呢?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沒人敢吭聲,都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戰場包紮,是救命的東西。」
許南從地上撿起一個三角巾,「你們現在多學一點,多練熟一點,以後到了戰場上就能救自己的命,也能救你兄弟的命,就你們剛才那個包紮水平,真要上了戰場,人沒死都得讓你們給包死。」
許南說完,拿起三角巾走到了冉塵的面前:「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說完,他動作熟練地拿起三角巾,輕輕地敷在冉塵的額頭上,然後手指翻飛快速地在後面打了一個結。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到二十秒鐘就完成了,三角巾包得整整齊齊,不鬆不緊,剛好合適。
「看到沒有,就得這麼包。」許南解開三角巾,遞給了冉塵,「再來一遍。」
冉塵接過三角巾,按照許南剛才教的方法慢慢地包了起來,雖然速度慢了一點,但是包得很標準。
許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然後他又走到了蘇言風的面前,手把手地教他怎麼包紮手臂。
接下來的時間裡,許南一個一個地教,誰的動作不對他就親自上手糾正,誰包得不好他就讓誰重新來。
一遍不行來兩遍,兩遍不行來三遍,直到每個人都包對了才算完。
大家心裡都挺納悶,不知道許南怎麼突然開始教這些東西了。
以前他從來不管他們訓練,都是自己練自己的,練好練壞他連看都不多看一眼。
現在倒好,這麼耐心地手把手教,實在太不正常了。
劉帥憋不住了,小聲問了一句:「班長,你咋突然教我們包紮了啊?」
許南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說了句:「你們不用管為什麼,我就要求一件事,無論如何都得把包紮練好,練到刻進骨頭裡,變成肌肉記憶。」
許南的語氣很嚴肅,大家都不敢再問了,老老實實跟著練。
一下午轉眼就過去了,太陽慢慢落了山。
大家總算學會了最基礎的頭部包紮。手臂包紮和胸部包紮,一個個累得腰痠背痛,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都以為終於能歇歇了,剛鬆了口氣,誰知道許南突然開口說:「今天晚上,所有人加練兩個小時包紮,七點準時到訓練場集合。誰遲到了,就加練到十二點。」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傻了,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啊?還要加練?」劉帥嚎了一嗓子,「班長,我們都練一下午了,都快累死了。」
「累也得練。」
許南的語氣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今天晚上,每個人必須把所有基礎包紮都練熟,我會一個一個檢查。只要有一個地方包得不好,就接著練,什麼時候練好了,什麼時候回去睡覺。」
許南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一群人在原地哀嚎。大家都很無奈,但是誰也不敢反抗許南的命令。
晚上的訓練,許南比下午還要嚴厲,一點小錯誤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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