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沈風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不是,復仇,誰復仇?顧家的人不是都死光了嗎?」
他指著林柚清手中的卷宗。
剛才他遞給衛硯臣的時候還順勢看了一眼,雖然不是仵作,但裡面的內容總該認得吧。
清清楚楚寫著就是顧謙死了,法醫的診斷都有,所以怎麼復仇,難道是冤魂作祟不成?
想到這,沈風眠忍不住打了幾個哆嗦。
衛硯臣盯著他,隨口扔了一句:「看你那點出息。」轉而朝林柚清走去。
沈風眠看著他的背影,不悅的賭氣嘴:「就你膽子大,哼!你以為我真怕,瞧不起誰?略!」
衛硯臣走到林柚清的身邊,詢問:「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林柚清把夾在卷宗的驗屍單遞給衛硯臣。
「這個驗屍單應該是現場驗屍的,寫得比較匆忙,但還算是全面,死者顧謙是死於上吊窒息而亡,根據房樑上繩子的摩擦情況,以及屋內的陳設,還有孩子距離房梁的高度。
仵作懷疑人是被謀殺的。」
衛硯臣頷首:「對,驗屍單上寫的很清楚,孩子的身高才有四尺,顧家是老宅,明梁的高度足有十尺,加上繩子還有被踢倒在一邊的凳子,當時的顧謙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完成自縊。」
「而且這個案子破了。」
「破了?」衛硯臣聽到林柚清的話詫異地拿過她手中的卷宗,發現上面赫然寫的兇手是徘徊在顧家附近的一名乞丐。
乞丐殺人的原因也很清楚,顧家的長輩走了之後,顧家僅剩下顧謙一人,乞丐想從顧家順點值錢的東西,於是就潛入顧家。
誰知恰逢碰到在顧家守靈的顧謙,於是就把顧謙殺了。
林柚清指著乞丐的殺人原因道:「其實這個殺人原因並沒有大的問題。
但,這上面卻說乞丐被打了四十大板都沒招,最後砍頭的時候都喊著冤枉,是不是有點問題。」
「你覺得,顧謙不是乞丐殺的?」衛硯臣問林柚清。
林柚清頷首:「據我所知十五年前,儋州的商業並沒有這麼好,甚至在是十六年前的時候儋州還是地震多髮帶?」
「是。」衛硯臣點頭看著林柚清,那時候林柚清也只有兩三歲吧,她竟然能知道這段歷史。
「我雖然年紀小,但喜歡讀書,只是不喜歡詩詞歌賦罷了。」林柚清一眼看穿衛硯臣的狐疑,輕描淡寫的解釋完,繼續說:
「所以那個時候儋州的乞丐比較多,像是顧家這樣的大家族也都活的搖搖欲墜的。
這也是顧衍之要考公的原因。」
「所以,你想說什麼?」衛硯臣問道。
「我在想一個人如果常年餓得吃不上飯,如果它能在牢房內吃上半年的飯食,為何不佔這個便宜,偏要大喊著冤枉要出獄呢?」
林柚清問衛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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