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周渡生和沈山的身上點了點。
「當然這些都是我們推測,真正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只有顧謙本人親口告訴我們。」
「可是我們現在到哪裡找顧謙?」沈風眠又問。
錢大人點頭,這才是案件的關鍵,如今兇犯知道是誰,但敵人在暗處,該如何揪出來。
林柚清垂眸盯著周渡生的名字:「童謠總共分為三段,其中兩段的人都死了,那就剩下最後一個人沒死。」
「周渡生!」衛硯臣擰眉。
錢大人聽到這一拍大腿:「可是……周渡生死了啊!」
什麼?
林柚清等三人怔住詫異的看著錢大人。
錢大人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這周渡生在五年前就死了,但是他不是什麼被人殺害的,是病死的。」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方子遞給林柚清。
林柚清看著方子上的字念道:「天麻勾藤飲?」
錢大人頷首:「這周家啊,其實在儋州是個不能說的家族。」
「不能說的家族?」沈風眠笑了,這個天下之大還有這種家族,沒聽過,有興趣。
「傳說他們家的人都中了詛咒!」
「詛咒?」林柚清也覺得有意思了,她沒想到只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案子,竟然牽扯出這麼多民間飯後閒談的東西。
「周家的人都活不過四十歲。」錢大人壓低聲音,像是深怕這事兒說多了自己倒黴一樣:「周家在儋州之前還算是個望族,至少吃穿不愁,還能跟官府走點門道。」
林柚清挑眉看著錢大人,這錢大人真的是,雖然是上一個官員腐敗,但在刺史府直白的說這樣的話,這人為了表忠心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可是自從周家老爺寵妾滅妻,把妾室孩子抬為嫡之後,周家人就相識被詛咒了一樣。
凡是周家的兒女紛紛在三十多歲的時候出現癲症!」
「何為癲症?」沈風眠急急詢問。
林柚清垂眸,像是思考什麼。
錢大人繼續道:「就是他們家人可以沒日沒夜。隨時隨地地在儋州各個地方手舞足蹈,哪怕是參加豪傑宴會,也會突然就出現這樣的症狀。
就像是中邪了一樣!」
「啊?還有這樣情況?」沈風眠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睛瞪得斗大。
錢大人連連點頭:「沈大人您還別不信,五年前我從濟州調任來儋州的時候就親眼見這周渡生就是如此死的!
很多人都說周家是惹了先祖不悅,周家的掌事人,更是觸怒了神顏,所以周家的人之後都活不過四十五歲!男女皆如此!」
他越說越是邪乎,一雙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沈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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