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
李鐵想都沒想,點點頭:「你說他啊,有,他每次都是最後走的。」
李鐵說著抬眼看著外面的天色:「這會應該還沒走,在下房。」
「是嗎?那快帶我們過去!」錢大人一聽,周淼人還有可能活著,要是能在兇手之前找到他,說不定不但就救人還能用此人抓到兇手。
李鐵頷首,起身就朝下舍走去。
下舍在屠場最後面的地方,距離前院比較遠,眾人重新戴上斗笠朝後院走去。
屠場應該是極少來衙門的人,李鐵一見到錢大人就格外的熱情,他一邊介紹周圍的環境一邊說起周淼。
「周淼這個人大人應該是知道吧?是咱們儋州那個被詛咒家族的唯一剩下的血脈了。」
錢大人頷首。
「周淼也因為這個事情到現在還單著,為了他這個病,他就一直在我這個地方幹著,攢了不少銀子,說白了就是想著到了四十多歲能買得起藥材,多活幾年。
也是可憐人啊!」
「所以他是你們這裡最晚走的?」沈風眠聽到忍不住詢問。
「算是吧,反正我這場子,就是多勞多得。」李鐵笑著。
林柚清走在最後面看著李鐵的背影若有所思。
衛硯臣走在她身邊,看出她的愁眉不展:「怎麼。有什麼發現?」
林柚清轉頭視線對上認真模樣的男子,她微微怔了一下,才緩緩開口:「王爺可相信這鬼神之說?」
衛硯臣垂眸思忖片刻:「信,但本王不相信李鐵嘴裡的女子是女鬼,倒更像是……」
「更像是兇手的另外一個幫兇對吧?」
林柚清接下衛硯臣的話。
衛硯臣頷首:「可惜無證據,作為大理寺的人,不能做出空口無憑的決斷。」
「證據到底有沒有,還真不一定。」
「怎麼,你找到了?」衛硯臣盯著她,眼底微微帶著幾分希冀,果然這個案子他沒選錯人。
「算是。」林柚清頷首:「王爺還記得他最後說見這女子的容貌後形容出的樣子嗎?」
「嗯!」衛硯臣點頭。
「我剛才在他的房間內聞到一股淡淡的鼠尾草的味道。」
「鼠尾草?」衛硯臣不懂藥理自然不知這鼠尾草的功效。
「鼠尾草可緩解呼吸的不適,對疼痛也有緩解的作用,所以開始我發現李鐵腿腳不便的時候,我並不覺得他的房間有鼠尾草的味道有什麼不對。
但當我聽到他在河邊遇到女鬼,我就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兇手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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