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硯臣沉思半天,盯著白清:「那柳織雲和周淼……」
白清連忙接話:「我不認識,他們是誰我一個都不認識。
對了,那個柳娘子我多少聽過,她是綢緞莊的主子和僱公子好像有點關係,但更多的,我真的不知。」
嘴還真硬啊。
白清的話說完,衛硯臣和林柚清心中同時飄過這句話。
衛硯臣盯著她好半晌,勾唇:「既然你承認沈墨卿是你殺的,那就簽字畫押吧。」
衛硯臣給身邊的差役一個眼色,差役把口供的單子呈在白清的面前。
白清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在上面摁上手印。
「白姑娘。」林柚清盯著她:「你也不過二十有三,正是大好年華的時候,如今你卻要把罪責一個人抗下來?
那你覺得這個人會感激你?」
白清畢竟在醉紅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林柚清的意有所指或許對別人能攻心,但是對她沒用。
「林姑娘說什麼我聽不懂,人是我殺的,既然你們查到此,我認了就行了,還有什麼多餘的話要說嗎?」
林柚清也不生氣,頷首:「好,那我就告訴你,你畫押之後要面對的是什麼?
大余律法,殺人償命,如今夏季馬上過去,馬上就是秋季,你可能最多能活三個多月。」
白清身體猛地頓了一下,她盯著林柚清。
林柚清繼續:「因為沈墨卿這個人身份特殊,他畢竟在儋州有學府,你問斬的訊息會提前公佈,你明白嗎?」
白清擰眉盯著林柚清,她不知道為何她要說這句話,她總覺得這是個陷阱。
「明白了。」
衛硯臣掃過白清,一揮手,上來兩個差役把她帶了下去。
此刻房間內就剩下衛硯臣和林柚清。
「聽你剛才給白清說的意思,你有了下一步的打算?」衛硯臣問。
林柚清走到窗戶邊,看著另外一條街的風景。
瞬間她的腦中有了一張儋州的全景圖。
若是以醉紅樓為中心,那左邊是柳織雲出事的地方,右邊另外一條街是僱謙的當鋪,在僱謙的當鋪往西北走是盧宅,女主人叫常靜怡,而僱謙店鋪後街是硯上書院。
硯上書院沒多遠,是鍾氏住的地方。
這麼看,其實真正的中心其實是醉紅樓和當鋪中間的那條街,加上之前的推理,明顯僱謙和白清就是共犯。
「王爺也應該清楚,僱謙和白清就是共犯吧?」
林柚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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