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和衛硯臣的車子在儋州的街道上跑著,錢大人擔心二人路上顛簸,硬是給留了馬伕。
沈風眠也不好推脫加上剛好自己不用幹活也就應下了。
此刻二人在車子內,衛硯臣冷著一張臉:「你倒是好把陽謀用得溜溜的。」
沈風眠笑了:「這不是也跟著王爺您學的嗎?
就說這錢大人送禮的事情,你說要是你全推了,錢大人勢必覺得儋州的案子他可能沒份,之後還會怨你小氣。
至此可能結下樑子。
但若是全收了,好像又不符合你秦王的性子,以及外界對你做事風格的傳言,所以我索性就幫你做決定了,收一個,這樣錢大人沒了擔憂,你秦王的名聲也不會受損,何樂而不為呢?」
衛硯臣沒說話。
「況且,你在酒樓門口唱紅臉不是也在提醒我要如此行事嗎?」沈風眠繼續道。
衛硯臣挑眉:「呦~終於聰明了一回。」
「那是,畢竟你我都是京都混出來的,混子!」
沈風眠肆意的笑。
衛硯臣在斟茶聽到對面人的話,反手把茶水彈在沈風眠的臉上:「你是,本王不是混子。」
沈風眠抹掉臉上的茶水,拿過桌上衛硯臣給他倒的水,喝了一口道:「咱們真的這會去林縣。」
衛硯臣頷首,聽到林縣二字微微擰眉。
沈風眠見他面色不好,問道:「怎麼,你今早讓咱們在儋州的探子打聽林縣的事情有了什麼眉目嗎?」
衛硯臣頷首,緩緩從懷中抽出一張寫滿字的宣紙遞給了沈風眠。
衛硯臣表面上是個閒散王爺,最近才任了大理寺卿的職位,看起來在朝中的位置不那麼穩固。
但如果所有人都這麼想那就錯了。
沈風眠接過衛硯臣遞上來的紙條展開一看,本來還散漫的臉上瞬間變成錯愕。
「不是,這東西不是早在先帝在位的時候就已經禁止了嗎?怎麼會出現在你手裡?」
「看來你還記得這個方子。」
衛硯臣隨手把杯盞的蓋子蓋上面色嚴肅。
是的。
衛硯臣給沈風眠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個藥方。
儘管二人不懂藥裡但只要是大余的皇族,沒人不對這個藥方熟悉。
「五雲丹的藥方當年禍害了多少人,不想記得也很難!」
沈風眠擰眉,似是想起了什麼攥緊的拳頭髮出清脆的骨節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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