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殺我!」
她驚恐得瞪大雙眼,瞬間記憶和現實重疊,感覺回到了林家,而對面這個黑衣人殺了她家所有人,現在就要取她的首級。
沈風眠在對抗糾纏住他的黑衣人,無力幫襯,著急地看著她低吼:「林姑娘,跑啊!」
可林柚清聽不到,她太害怕了。
黑衣人看著隨著林柚清動作散落在地上的藥箱子,他勾唇:「原來是個仵作!
我記得我上一個殺的仵作是在十年前。」
林柚清瞪大雙眼,指尖碰到散落在地上的解剖刀,她緊緊攥在手中,理智告訴她,此刻她應該做的是,把解剖刀插進這個男人的心臟,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可,記憶中全家被殺的場面讓她身體本能地驚恐,動彈不得。
「不說話?看來是個啞巴。」
黑衣人笑了笑,盯著林柚清:「不過你這張臉,我怎麼覺得哪裡見過?」
林柚清倒吸涼氣。
「那應該是殺了沒殺光的人,今天正好解決了!」
他說著,手中的長劍朝林柚清的心口刺去。
「就你也配傷她?」
一聲低吼,衛硯臣衝來手中的扇子削鐵如泥,直接打折了黑衣人的長劍。
緊接著,衛硯臣一把撈起地上的林柚清道:「傷到哪裡了?」
林柚清像是丟了魂的木偶,在對面男子的再三追問下才回神,僵硬地搖頭。
此刻外面的沈風眠也衝了進來,攔住黑衣人首領的再次出招,然後劍鋒一轉把黑衣人首領的頭割了下來!
「衛硯臣!」沈風眠嚴肅:「剛才我看到林間有冷焰火,怕是這些傢伙別處還有同夥!」
衛硯臣擰眉。
「那你有什麼打算?」
沈風眠看著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郭捕快:「我們繼續待在這裡這個傢伙定然是活不了。
這樣,我進入林間引開敵人,我已經讓大豬蹄回去找救兵了,至於你……帶著林姑娘朝別的地方跑!」
這次衛硯臣沒有質疑沈風眠的決策,因為林柚清手無縛雞之力,繼續在醫館三個人只會一起死在這裡。
「好,你多加小心!」
衛硯臣頷首,拉著林柚清走出了醫館。
此刻醫館的外面橫七八豎的都是屍體。
林柚清看著地上的鮮血,又是一陣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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