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是京都最大的一處戲院,總共分為兩層,第一層是大眾席位,偌大的內堂被桌椅板凳塞滿。
看一次戲劇也不貴,一場只需要五文錢。
至於二層就是雅座了,大部分都是王公貴族的專屬,價格高,視野好,也清幽,一次是一兩銀子,瓜子。花生。糕點另算錢。
要是人多,那就是按照人頭收費了。
林柚清之前不是沒聽過戲曲,五歲的時候,母親曾經帶著她來過一次二樓看戲。
那時候父親在宮中立功了,皇上賞了不少的銀子,一家人狠狠地享受了一把貴族的快樂。
她還記得,她一邊在臺下聽戲,母親就拿出剪紙給她教了很多剪戲曲人物的方法。
她一邊聽一邊跟著母親學,父親就在一邊給二人倒水剝瓜子,別提多幸福了。
如今,她再次踏足,這裡早都翻修了一道,記憶中的雅閣模樣早都沒了。
但她依舊覺得熟悉,跟著衛硯臣和沈風眠走著,不自覺紅了眼眶。
「不是,林姑娘這就是你不對了,我知道你第一次來,但你也不能現在就哭啊,人孟姜女還沒出來呢。」
沈風眠回頭想看看林柚清是否跟上,發現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一時間誤會了。
衛硯臣聽到沈風眠的話,起初還走在最前面,繼而,頓下腳步等著沈風眠:「你不會說話就去找雅間的位置,不要礙事!」
沈風眠也發現林柚清心情不好,聳聳肩走遠了。
衛硯臣走到她身邊,盯著她泛紅的眼角,「沒事吧?」
林柚清搖頭,「沒什麼,就是沙子進了眼睛了。」
她沒辦法說自己的身世,畢竟到現在她都沒辦法完全相信一個人。
衛硯臣豈能沒看出她的規避,他輕嘆一口氣:「其實今天找林姑娘來看戲,放鬆心情是有,更主要的是,想和你說說桑禾公主的案子。」
「桑禾公主的案子有進展了?」
林柚清聽到這個激動起來。
衛硯臣點點頭:「之前想約你去滿福樓的,但你沒答應,以為你不喜歡就換到這個地方了。」
林柚清一時間有些語塞,她哪裡是不是喜歡,而是那天……
她盯著衛硯臣認真的眼睛,壓抑住心中見到他之後的悸動。
「王爺多慮了,我其實去哪裡都好,只要案子能儘快破了。」
衛硯臣眸色一暗,心想果然林柚清的眼中只有案子。
他勾起唇角,一邊往雅閣的方向的走,一邊把幾張寫著八字的宣紙遞給了林柚清:「你看看這個。」
「這是八字?誰的?」
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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