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被吼的脖子縮了一下。
林柚清看著沈風眠這雷厲風行的審問方式,她發現這傢伙著急起來腦子轉的挺快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唐氏揚起手中的帕子有些不耐:「是前幾日我們得知宇文家的事情,我就主動給宇文家寫了一封信件。
我沒想著宇文大人能看到,但第三日就收到了回信,說月兒的八字和宇文公子的很匹配,讓我來一趟京都。」
「你竟然給宇文傢俬信?」沈風眠詫異的看著唐氏。
唐氏擰眉道:「怎麼不行,我又不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是想給孩子找一門好的親事,有什麼不對呢?
怎麼只允許你們主家嫁得好,我們旁系都要餓死不成?」
唐氏有些不高興了,怒視沈風眠。
沈風眠氣的攥拳,指關節在偌大的房間內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你幹什麼?」唐氏有些懼怕:「我給你說,我如何也是你小嬸……算是……你的長輩,你敢!」
沈風眠本來就生氣聽到對面人的發言,已經氣得滿臉通紅了。
衛硯臣看到連忙拉著沈風眠就往出去。
「你是大理寺的官人,記住你的身份,跟本王出去。」
說著,衛硯臣轉頭給林柚清一個眼神。
林柚清意會的點點頭,看著沈風眠被強扭得走了出去。
唐氏還有些不悅,看著沈風眠的背影叨叨:「真的以為自己是主家人了?其實還是個庶出!呸!」
「行了!」林柚清看著唐氏,微微擰眉,她可一點都不覺得唐氏如此模樣像是什麼大家閨秀的樣子,市井氣很明顯。
唐氏回神看著林柚清,眼底都是不屑:「你……我聽過,說最近秦王帶回來個仵作,很會破案,就是你吧?但你可記住你的身份。
仵作連下九流都不是,我可不會……」
「咚!」
唐氏的話還未說完,突然耳邊想起一陣銳器砸桌子的聲音。
她猛地轉頭,就看到林柚清不知何時從懷中掏出一把解剖刀生生就紮在她身邊的桌子上。
林柚清面色嚴肅:「我是個仵作,但也是大理寺的官員,既然是官員,你是民,我要查案子,你就要配合。
夫人要是不願意,可以去衙門告,但夫人是不是得說出個理由,不然誣告官員可是要杖責的!」
唐氏哽咽了一下,不敢看林柚清了。
林柚清勾唇笑了:「唐夫人,我和沈大人不一樣,他或許念在你們是一家人的份上對你有多有忍讓。
但我……你要是敢說錯一句話,騙我一件事,那我的解剖刀不是吃素的。」
「你……你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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