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是唐氏渾身上下所有的財物了,之所以這般打扮,約莫她心裡清楚主家瞧不起她們。
「月兒心裡清楚,她的存在就是給環兒換取彩禮的。
她儘管不願意,但只要能讓唐氏開心,也是滿足的。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麼被自己的母親害了!」
沈風眠氣憤一拳打在一邊的柳樹上。
柳樹搖晃了幾下落下幾片黃葉子。
林柚清嘆息:「這還不是最悲哀的,到現在唐氏都不相信沈驍月出事了。」
「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宇文家是最有可能的,但我們連一點證據都沒有……」衛硯臣也是發愁。
「我已經讓沈家的下人全城搜尋了,祖母到現在還不知道,等著晚上月兒回來見一面,要是真的找不到人要如何給祖母交代?」
沈風眠眼底都是愁雲。
「宇文蒼是個聰明人,沈驍月雖然不是主家的人,但也算是沈家的小姐,出事了沈家必然要全程搜捕。
加上沈大人是大理寺的,案子徹查到現在,他就算不清楚也不會把人放置在明面兒上。
所以府中必然是沒有的。」
林柚清分析。
衛硯臣頷首:「我覺得林姑娘說得對。」
「那現在呢?我們要怎麼辦?」
沈風眠詢問。
林柚清想著,拿過地上的小樹枝,開始寫寫畫畫:「這個案子除了消失桑禾公主和月兒姑娘外。
最主要的查案方向總共有三個。」
衛硯臣和沈風眠盯著她。
林柚清寫下一這個字。
「第一也是最開始的地方就是桑禾公主消失的皇宮。
除了黃瘋子。晏殊,必定還有人是宮中的內應貼身伺候桑禾公主,給她的飯菜裡下毒。
但到現在為止,大理寺都沒能查出此人。」
兩個男子頷首,他們不是沒想過從這方面入手,可惜……
後宮皇后失權,柳貴妃執掌後宮,若是……此事真的和宇文蒼牽扯,強制徹查,必然要打草驚蛇。
「那第二個呢?」沈風眠問她。
林柚清寫了個二,繼續道:「第二就是黃瘋子,這個人到現在都沒找到,但我們不是全無收穫,首先可以確定他在城中,其次這人擅長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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