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硯臣想過衛桑禾千萬種死法,甚至他都願意去相信衛桑禾是被人砍斷頭顱而死。
但被人扒皮失血過多而死,和千刀萬剮沒有任何的區別。
「那她的頭……」
衛硯臣指著頭顱,詢問。
林柚清回答:「死者的頭顱傷口周圍沒有血凝情況,是死後才被人砍下的。」
她說著,看著衛桑禾的頭顱眼底都是疑惑:「我其實覺得很奇怪。」
衛硯臣盯著她。
「一般來說,兇犯殺人之後砍下死者頭顱大部分是有兩個原因:第一,兇手不想有人發現死者的身份,但屍體太大帶不走,所以只能砍下頭顱,另外丟棄,這樣能干擾衙門辦案,給自己找爭取逃離的時間。」
衛硯臣頷首,他進入大理寺之後也多少翻閱過相關的一些卷宗,大部分兇犯確實是這樣的心理。
「還有嗎?」
他又往下問。
林柚清點頭:「還有就是極端的仇恨。
大余講究的是入土為安,死後全屍,所以一般殺人只有在極端仇恨之下才會做出讓死者屍體出現不全的事情。
但……」
她垂眸:「我不覺得桑禾公主能和宇文大人有什麼直接的衝突或者桑禾公主做了什麼事情,會讓一個大將軍這般記恨。」
衛硯臣擰眉,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桑禾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宇文蒼如此的對付。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就僅剩下一個原因了,我覺得應該和所謂的四象長生術有關係了。」
林柚清緩緩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遞給衛硯臣。
衛硯臣接過,看著令牌上的青龍標識。
「這個是什麼?」
「這東西是我從佛像的手上找到的,找到它之後,就找到了裝著桑禾公主頭顱的匣子。」
衛硯臣聽到林柚清的話,走到窗扉邊上,對著陽光看令牌,可是不管他如何的觀察都不覺得這個木牌有什麼特別之處。
林柚清看著衛硯臣眼底的疑惑的,自是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實不相瞞,我覺得我需要去一趟宇文府。」
「去宇文家?」衛硯臣詫異。
林柚清走到他身邊,指著他手中的令牌:「我總覺得令牌放在匣子的上面必然是有一些原因的。
或許是四象長生術有關係。
但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而唯一能給我答案的是宇文長鴻。」
衛硯臣聽到這個名字心裡隱隱有點不舒服,但他知道林柚清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案子好,他壓抑住心中的不悅,道:「所以我們現在缺一個去宇文家的油頭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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