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想了一下,道:「當時老鴇說這房間有五個人,我想問問,能不能找到線索。」
「沒問題,我去叫人!」沈風眠快速走出房間,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老鴇還有四個姑娘。
「老奴見過三位官人!」
老鴇對著衛硯臣福身。
跟在她身後的四個姑娘也齊齊有模有樣地學著:「見過王爺,沈大人。」
之後四人看了看林柚清的穿著愣是沒說話。
衛硯臣微微擰眉,沈風眠也輕挑了下眉梢。
老鴇尷尬地咳嗽了兩下。
林柚清倒是一臉的平淡,她自己什麼身份還是清楚的,不過是個賤籍,也不比對面的幾個奴籍的高多少。
所以這幾個妓子瞧不起自己也屬實正常。
衛硯臣撩過衣襬坐在桌邊,掃了一眼對面的四個女子,畢竟都是勾欄出身,哪怕是這等兇案現場,做派依舊不減,明裡暗裡的看著他,時不時的拋媚眼。
「一會兒林姑娘問什麼你們答什麼不可怠慢,懂?」
四個人齊齊點頭。
衛硯臣勾唇,之後從懷中掏出四錠銀子放在桌上,「若是回答得好,那這銀子算是她給你們的打賞。懂?」
四個人一樂準備伸手拿。
誰知沈風眠抽出嘴裡的稻草對著四個人的手挨個打了一下:「誒,王爺說了,若是回答得好算是林姑娘打賞給你們的,你們聽懂了沒有?」
四個人恍然看著林柚清,眼裡也沒剛才的怠慢,笑著對她福身:「多謝林姑娘。」
林柚清心中輕嘆,這就是身份懸殊,金錢的魅力啊。
「我問你們如實作答就好。」
幾個人頷首。
「你們和死者關係如何?是否知道他的身份?」
穿著紅色衣衫的妓女揚起手中的帕子:「哎呀,林姑娘這你就問對人了。
沈院長可是我們幾個姐妹的老主顧呢!」
「可不是嗎?之前我們幾個都以為這硯上書院的院長是個什麼正人君子,沒想到就是個喜歡玩女人的老色痞!」綠色衣衫的妓女也附和了起來。
「對呀,對呀!剛來的時候只點白姐姐,畢竟白姐姐之前是賣藝不賣身的,我們以為倆人是風花雪月也罷,風流快活也罷,至少比我們遇到的別人高潔,沒想到,那在床上玩的可花了~」
一名身邊淡黃色裙襬的女子一手搭在身邊穿白色衣衫的女子身上,一邊說著。
「是啊,大家當時還以為他接近白姐姐摸清楚白姐姐的喜好是為了追求,沒想到就是為了和白姐姐歡好,哈哈!」綠色衣衫的女子繼續說。
林柚清聽著她們的關係,大抵是摸清楚了關係:「他是跟你們一個個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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