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夠!
掌櫃的愣住,他這酒樓可是儋州最大的,算是儋州的門面,如今遇到這樣的事情已經夠丟人的了,現在還要如何?
林柚清抱著大豬蹄站起身。
「我的狗,我自會看好,你的醫藥費,我怕是賣命錢,要不起。」她眼神冰冷,老林死後大豬蹄和她相依為命,就是她的家人,如今對面的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我今日來了此處才知這儋州的酒樓如此勢力,想必,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林柚清這話一齣,周圍百姓紛紛點頭。
「可不是,來福酒樓出了名的勢利眼!」
「對呀,上次我家漢子去這裡吃酒,明明錢帶夠了,他偏說我家漢子穿著不體面,要交額外的入門費!」
「是啊,什麼儋州的門面,我看純粹是給我們儋州丟臉!」
……
衛硯臣聽到,抬眼看著掌櫃:「是這樣?」
掌櫃的愣住,不知道如何回答,大余律法規定凡是做買賣的,比如按一視同仁,所以大余的商業才會格外的繁榮。
如今……
「王爺,這都是下面人乾的,我……屬實不知啊。」
「不知,還是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縱容,然後從中獲得黑利?嗯!?」沈風眠聽到手中的長劍轉動,抵在了掌櫃的脖子上。
「商人觸犯大余律法,斷手,你可知?」
沈風眠盯著緩緩跪地的掌櫃,眼神犀利。
林柚清看到沈風眠這個樣子微微挑眉,之前若是她覺得此人只是紈絝,如今看她算是明白為何衛硯臣身邊跟著的是他了。
此人做起正事來,一絲不苟,嚴格按照規制和禮法,倒是真的適合大理寺的差事。
「我……我……」掌櫃的雙手作揖,眼底都是淚水,「大人,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大人,王爺,饒我一命吧。」
「你是心裡有想法了?不如說出來。」衛硯臣沒搭理掌櫃,轉頭盯著林柚清。
「斷手斷腳的,血腥,我不喜歡。」
撒謊!自己都是個仵作!沈風眠聽到挑眉心中暗暗吐槽。
「所以就讓掌櫃的請整個城中的百姓還有沒有戶籍的乞丐吃喝三日吧,算是懲罰。」
林柚清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喜怒哀樂。
掌櫃的聽完,本來哭的臉,現在更難看了,三日啊,他這老本都要虧完了!
「怎麼,不願意?那你這手……」沈風眠見他一副鐵公雞的樣子,手中的劍已經揚起。
「願意,願意!」掌櫃的磕頭,算是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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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