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想了一下,轉而走進臥房,從裡面拿出茶壺,開啟蓋子一看,裡面的茶水滿當當!
眾人驚訝。
之後,她拔下自己的髮簪在裡面攪合片刻,取出來之後,髮簪已經變成了黑色。
「這……」陳秀懵了:「這水柳織雲沒喝?可我聽說,她不是死了嗎?」
錢大人也一臉的懵,轉而看著林柚清:「林姑娘,您這是什麼意思?」
林柚清把髮簪擦拭乾淨原別在頭上。
「很簡單,四日前想殺了柳織雲的人有兩個,一個是陳秀,沒得手,另外一個得手了。」
話落,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怎麼會這樣,沒人遇到過這樣的案子啊。
「所以我其實沒殺人?」陳秀時兒慌張,時兒又露出笑意。
林柚清清楚她這個反應,有時候人突然發現自己不會死了的情況下,會如此的激動。
「對,但,死罪難免,活罪難逃,你有殺人動機,按照律法需要關押一陣子。」
林柚清給陳秀說清楚。
陳秀蒼涼一笑:「其實死和活對我來說,好像也不重要了,我娘死了。」
林柚清嘆息:「節哀。」
「我不孝,我在她死的時候,只知道我做了錯事沒命的跑,都沒回去看她一眼。」陳秀說著再也繃不住了,捂著臉哭泣了起來。
林柚清微微垂眸。
衛硯臣走到錢大人身邊:「留下兩個人,剩下的人離開。」
錢大人自知自己在這個案子上過於武斷,點點頭,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柚清耐心的等著,等陳秀恢復平靜,道:「既然老天給你了活下去的機會,就好好珍惜。」
陳秀點點頭。
「你會浮光錦,等出來再用這手藝謀生就好。到時候給你母親好好立個牌位。」
「謝謝這位姑娘了。」陳秀感謝。
林柚清覺得時機差不多,繼續往下說:「柳織雲不是你殺的,但死在了你們二人爭執的晚上。
你可知,誰還會殺柳織雲?」
陳秀擰眉開始思考。
林柚清繼續提醒:「就好像此人和柳織雲的關係極好,甚至半夜都能進入鋪子的人,有嗎?」
「有!」陳秀突然瞪大雙眼。
林柚清欣喜,以為是得到了重要的線索,可誰知陳秀的話讓她瞬間頭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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