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寧的手剛收回來，轉過身——門被一腳踢開了。
門板撞上牆壁，發出一聲巨響，周芷寧的心猛地一跳。
趙凜天站在門口。
手臂上的青筋凸起。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周芷寧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他的影子從她的腳尖開始往上爬，最後把她整個人籠罩在裡面。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書桌的邊緣。
她被他逼到了夾角里，無處可逃。
他走到她面前，離她不到半步。
他俯視著她，壓迫感讓她喘不上氣。
她仰著臉，下巴微微往上抬，強裝鎮靜地看著他。
他伸出手，沒有碰她，手指從她臉側伸過去，探到她身旁的書架。
他拿出了那個小盒子，她藏在那本厚書後面。
他把盒子攥在掌心裡，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周芷寧，這是什麼？”
周芷寧從沒見過他這樣的眼神，陰沉得像是要殺人。
她開始發抖，試著往旁邊挪了一步，他的手伸過來，按在她身後的書桌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趙凜天......你別這樣。”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盒子在他的掌心裡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老子再問一遍，這是什麼？”
周芷寧看著那個小瓶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沒......沒什麼。”
趙凜天的舌尖頂了頂上顎，他開啟蓋子，倒出那顆藥丸，託在指尖，舉到她眼前。
“還敢騙老子？你媽給你的？”
周芷寧拚命搖頭，“不是......不是......”
趙凜天捏住她的下巴。
“知道懷了老子的種。不告訴老子。偷偷吃藥。”他的聲音越來越冷，“周芷寧，你是不是覺得——老子捨不得動你？”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她的下巴被捏得咯吱作響，眼淚唰地流了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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