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漪打了個冷顫。
她定了定神,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走到趙凜天面前,跪在他腿邊。裙子鋪在地上,被地上的血染紅了一角。
“凜天哥,我什麼都沒讓他去做。”她的手搭在他膝蓋上,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裴桀跪在那裡,一直低著頭,聽著她的話,眨了下眼。
趙凜天冷笑,“你的意思是他看上了老子的女人,所以要把她抓回去?跟你沒關係?”
方漪的眼皮動了一下。
“凜天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幹了什麼。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趙凜天嘴角彎了一下。
“好啊。那老子信你一次。”
他看了光頭一眼。
光頭和阿頌一起把裴桀從地上拖了起來。
裴桀的腿已經站不直了,小腿上的槍傷在翻牆時被崩開了一大片皮肉,骨頭露在外面,白森森的。
他被拖到鐵籠子面前,籠子裡的狗聞到血腥味,撞得更兇了。
鐵鏈嘩啦嘩啦地響,狗的爪子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白印。
鐵套子被取下來了。
裴桀被推進了籠子。
鐵門關上,插銷插上。狗撲了上去。
裴桀一直在看那個方向,那道纖細的影子。
他的眼睛被血糊住了,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個輪廓跪在那裡,動都沒有動一下。
方漪看著籠子裡的血濺出來。
她厭惡地皺了皺眉。
“凜天哥,我們去吃飯吧。”她仰頭看著趙凜天,聲音還是那樣甜,“我餓了。”
“方漪,還能吃得下?”趙凜天把煙叼在嘴裡,“你還真他媽變態。”
方漪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嘴角有點僵。
趙凜天看著跪在腳邊的方漪,笑得殘忍,“你爸是個老變態,你媽也好不到哪去。生出來的女兒這樣,倒也不稀奇。”
方漪猛地抬起頭,臉色從白變青,“凜天哥,你什麼意思?”
趙凜天慢慢吐出一口煙,煙霧撲在她臉上,她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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