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舀了一碗海鮮湯,端過來,捧在手裡。她拿起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喝。
她抿了一小口,從喉嚨滑下去,暖呼呼的。她又喝了一口,專注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的側臉在燈光下白得透亮,鼻尖有一點點細密的汗珠,嘴唇被湯燙得微微發紅。
他伸手拿起一隻蟹腿,殼已經被剪開了,他用叉子把肉挑出來——白嫩嫩的一條。
他舉起來湊到她嘴邊。
她愣了一下,伸手想去拿叉子,“我自己——”
他瞪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她的手縮回去了。
她張開嘴,咬了一小口。蟹肉在她齒間斷開,鮮甜的汁水滲出來,混著黃油的香。
他把她咬剩下的半截蟹肉塞進自己嘴裡,嘴角沾了一點蟹黃,他用舌頭舔了一下。
他又剝好了一隻蝦,蝦殼被完整地褪下來。
他把叉子遞到她嘴邊。
她抿了抿唇,張開嘴接住。
蝦肉彈牙緊實。
他一直在喂她。
他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忽然移不開眼了。
她嚥下一口蝦肉,抬起頭,看見他正盯著自己。
她嘴角還沾著一點海鮮汁。
“你怎麼不吃?”她問。
他的拇指擦過她嘴角沾著的醬汁,送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
另一隻手往上,掌心覆上去,收攏,感覺到她的呼吸一下子變得又淺又急。
他的眼睛裡面像有火在燒,“老子先把你餵飽。等會兒你再喂老子。”
第二天,周芷寧在他懷裡醒來,渾身痠軟。
她試著往外挪了挪,他手臂一收,把她箍得更緊。
“熱......”她推他的手。
“忍著。”他的聲音帶著蠻橫。
昨晚她只記得他一遍一遍地把她按進床墊裡,她哭著說“不要了”,他鼻子裡“嗯”了一聲,手上嘴上都沒停,像壓根沒聽進去。
她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趙凜天......不要了......好不好......”她的聲音又軟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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