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孩子圍著她，嘰嘰喳喳地說著生日快樂。她笑著回應，目光卻越過人群，像在找什麼。
程知意看見人群中間那個人，穿過人群朝他走過去。
步伐輕快，脊背筆直，走到他面前，笑著伸出雙手——要抱他。
“凜天哥！你來啦！”
趙凜天抬手，擋開了她的手臂。
“別碰老子。”
程知意的手收了回來，擠出一個笑，“凜天哥，今天是我生日耶。”
“所以？”
程知意吸了一下鼻子，“那我的生日禮物呢？”
“光頭買的，找他。” 趙凜天甚至沒看她，目光已經移回了旁邊的女人身上。
程知意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凜天哥，你可真敷衍。”
她的目光落在趙凜天身旁的女人身上——她正端著一碟甜品，吃得很專心。
程知意收回目光，笑了笑，“凜天哥，你又換女人啦？”
周芷寧繼續吃，沒抬頭。
趙凜天看著程知意，聲音冷了下去，“關你屁事。”
程知意還想再說什麼，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知意。”
程知意回頭，看見程硯白站在她身後。
程硯白溫文爾雅，眉眼含笑，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有幾道細紋，但不顯老，反而多了幾分從容。
他看著趙凜天的時候，眼底帶著一種老朋友之間才有的熟稔。
“凜天。”他伸出手。
趙凜天伸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趕緊把你妹嫁了，別來煩老子。”
“我不嫁人！”程知意急了。
程硯白沒理她，笑了笑，目光落在趙凜天身旁的女人身上。
她站在趙凜天身邊，安安靜靜的。
她抬起頭看他的時候，不躲閃，不打量。
他笑了笑，伸出手。
“你好，程硯白。凜天的朋友。你是？”
周芷寧正準備把手裡的碟子放到旁邊桌上，騰出手來握，“你好，我叫周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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