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沒吃飯。”
這是實話。她從倫敦飛回來，十幾個小時，飛機上只吃了一頓，早就餓了。
男人看著她，眯了眯眼。
“你他媽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他把打火機往茶几上一扔，“你現在是老子的人質，不是來度假的。還吃飯？餓著。”
周芷寧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這個男人兇巴巴的，她不敢再坑聲了。
餓就餓吧。
“......操。”
身後傳來一聲罵。
她轉過頭，看見男人站起來，走到冰箱那邊，翻了一會兒。
他拿著一盒牛奶走過來，表情很不耐煩。
“拿去。”
周芷寧接過牛奶。
她低頭看了一眼——保質期還有三天。
沒有吸管。
“有沒有杯子？我自己去拿就行。”
男人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外星人，然後嗤了一聲。
“矯情個屁，愛喝不喝。”
他轉身又坐回沙發上，抽著雪茄。
周芷寧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咬開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男人瞥了她一眼。
她低著頭，睫毛垂著，牛奶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地抿。模樣倒是好看，就是那雙眼睛，淚汪汪的——還沒開始欺負就這樣了，等會兒上了床還得了？
正想著，底下已經有了反應。
操。
他把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聲音有點啞：“喝完上來。”
然後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周芷寧繼續喝著牛奶。他一走，空氣都沒那麼壓抑了，她剛鬆了一口氣——
“你做事都這麼墨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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