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天付了錢，拎著袋子，大步往外走。
他走在前面，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周芷寧跟在後面，故意慢了半拍——她才不要跟這個流氓並排走，剛才在內衣店那會兒，她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裡。
趙凜天走了幾步，發現人沒跟上來，轉過頭剛想罵。嘴張開的那一秒，看見她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吭聲的模樣。
美得他想當場把人按牆上。
“天哥？”
一個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嬌嬌軟軟的，帶著點驚喜的調子。
對面走來一個女人，大波浪捲髮，紅唇，吊帶裙，高跟鞋。
她看見趙凜天，眼睛一亮，步子都快了兩步。
趙凜天看了她一眼，眉心微蹙。沒印象。
那女人見他沒有認出自己，也不尷尬，笑容得體，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天哥，我叫Bella，上次在鉑爾曼，一起喝過酒的。”
趙凜天記不得這人的名字，只是這人波濤洶湧，他對這有點印象，隱約記得好像睡過一次。
Bella 不怕冷場，自從上次之後，她一直惦記著——財大氣粗，長得還那麼帶勁，床上也野得很。
她本來以為上次之後還能再約，結果這位爺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今天撞上了，她不想放他走。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後那個姑娘身上。眉眼倒是一等一地出挑，但素面朝天，清湯寡水的，穿著件T恤，腳上踩著拖鞋，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像個沒畢業的高中生。
她不覺得這是趙凜天的菜——這個太小了，看著就不像能上桌的。
多半是什麼親戚家的妹妹，託他照顧的。
Bella雖然玩得開，但有個原則：不睡別人的男人。男人那麼多，沒必要當小三，髒了自己的名聲。
她笑了笑，目光在那姑娘身上轉了一圈，“這位是天哥的——妹妹？”
周芷寧看向趙凜天。
他沒說話。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周芷寧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倆的關係確實說不清道不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定義。
而且他這副樣子，應該就是不否認的意思吧。
她輕輕點了點頭。
Bella這才放了心，臉上的笑容從客套變成了真心實意。
她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又軟又甜，帶著點撒嬌的調子：“天哥，今晚有時間嗎？我那邊新到了一瓶不錯的威士忌，一起去試試？”
趙凜天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來。
那笑容讓Bella心裡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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